赵天齐夹了一棵青菜放到明瑶碗里,微笑着解释道:“父皇已经下了旨,明天不用进宫敬茶了。”
“为什么?”
“我犯病了!”赵天齐微笑轻语。
犯病?也就说毒发了,可自认识他以来还没见他毒发过,据说是疼痛难忍,生不如死,那他刚才岂不是,岂不是经过了一场生死斗争,心不由自主的变得有些紧张,没有了刚才的故作轻松,担心的问道:“现在怎么样了?”
赵天齐看着明瑶不语,明瑶见他不说话,又问道:“是不是疼痛还没过去,我能为你做什么?”
赵天齐握住明瑶的双手,温声道:“阿瑶什么也不用做,只要陪着我就好。”
“可是……”我该怎么做才能减轻你的痛苦。
“阿瑶别担心,我是装的!”
装的?这么说他没有毒发,明瑶望着赵天齐,整个人瞬间又松了下来,高兴于他不是真的毒发,竟是好脾气的没有对赵天齐“秋后算账”。只是,他这样做又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我知道阿瑶不想进宫!”
“你是为了我?”明瑶心中有些苦涩的问道,她何德何能,遇到这样一个一心为自己的人,而她,明瑶无奈一笑,确实是一个没有福分的人呐,错误的时空,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偏偏是对的人,却是注定不能在一起。
“是为了我们,我与阿瑶一样,也不想进宫。”
“可是……”这样做岂不是令皇帝担心,看得出来,赵启作为父亲,是真心疼爱这个儿子,这点在拜堂的时候她多少看出了些,作为皇帝,赵启能够允许儿子那样对他,除了爱,还能用什么解释!
像是看出了明瑶的心思,赵天齐解释道:“我只是在宴会上表现的有些虚弱,父皇已经习惯了看到我这个样子。”
习惯了就不会担心了吗?若不是担心又岂会在离开的时候还能想到明天要进宫敬茶的事情,唉,皇帝真的是把梅妃的爱转到了她儿子身上,是真正的爱屋及乌,赵天齐的做法她不予置评,无心也好,有意也罢,这样的“欺骗”他心里也一定不好受,但她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遂道:“谢谢!”此刻,她除了说“谢谢”,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表达她的心情。
赵天齐看着明瑶轻笑出声,明瑶见了问道:“笑什么?”
“我在想,阿瑶为了这件事向我道谢,那我岂不是也要谢谢自己。”
明瑶听了亦是轻笑出声。
赵天齐望着明瑶的笑脸看了会,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手松开明瑶的手道:“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从胸前衣服内掏出一块血红的玉佩,递到明瑶面前。
“这是……”明瑶看着面前的玉佩,形状似曾相识,她好像从哪里见过,白首佩,对!就是白首佩,这个玉佩的形状和白首佩一样,难道它是……明瑶心中一惊,抬头看向赵天齐。
“阿瑶猜的没错,这就是同心佩。”
同心佩,这就是同心佩,原本洁白无瑕的玉佩,是一个八岁女孩的心头血把它染成了妖艳的红色,明瑶再次看了眼玉佩,并没有接过来,而是问道:“不是说沈夫人一直是不离身的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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