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说道:“很简单,有人告诉我赫子铭擅长易容术,而那个家丁的行为又有些异常。”
“所以你便认为他是赫子铭易容假扮的?”
“恩!”
“不是吧,只凭这些你就能猜测到?”莫小凤有些不信。
当然不止是这些,处在这样的危险中,自然要处处谨慎时刻保持十二分的警惕,有一点异常都要用心留意,不让“一个马蹄铁失了一场战争”的悲剧在自己身上重演,但这都是她不能向外人说清楚的。
赫子铭能如此放心的给他的“猎物”十天期限,那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他们逃不出去,不论他们逃到哪里他都能找到,他们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还能逃到哪里?
“最后还亏了你帮忙。”明瑶笑语。
莫小凤看了眼淡笑的明瑶,有些泄气的道:“你果然和小师叔一样聪明。”这次她承认靳风的话了,这女人,厉害着呢,至少她莫小凤不能根据这些就断定那个“仆人”就是赫子铭,或许那个“仆人”是什么样她都不会留意。
又过了两日,京城传来消息,明况以通敌罪名被皇帝下旨收监,镇国公府被皇城卫队包围了起来,府内的人不得随意出入。消息是京城快马加鞭送过来的,传到邑安的时候已经是明况入狱的第四天。
明瑶坐在书桌前望着只有四个大字的书信:见机行事!心中有着深深地无力感,明况对她如此放心,不知是好还是坏?看了眼有些风尘仆仆恭敬站着的明兴道:“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瑶向门外喊道:“童瑛!”
“公子!”童瑛开门进来见礼。
“带他下去休息。”
“是!”
突然间想起什么,明瑶急忙喊住要离开的两人:“等等!”
童瑛和明兴同时回转身,明瑶看着明兴问道:“老国公呢?”明兴刚才只把国公府的事情概括说了一下,并没有提老国公明广的态度,儿子有难,他这个做爹的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回公子,老国公两年前就离开国公府外出游历了,元帅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不在府中?
“老国公今年高寿?”
“七十有二!”
这老人家还挺有情致的,一把年纪了不在家呆着享清福,与儿孙共天伦之乐,却是外出游历,观自然山河赏清风之趣,想想都让她觉着羡慕。就是不知道这老人家得知儿子的情况会怎么样?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免得败了游兴!明瑶想了想道:“没事了,休息去吧。”
“是!”
两人走后,明瑶又重新梳理了一下明兴带来的消息,明况有牢狱之灾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通敌之罪也有准备,只是难以捉摸的是皇帝的态度。
左相公孙晟揭发明况通敌叛国,有人证物证,人证是跟随明况一起回京的原邑安城守将都统华振海,战场上“亲眼”见到明况以惊马为幌子进了周国的阵营,物证便是明况随身佩戴之物,明家祖传白首佩,还有几封所谓的与李成默往来信件,当然,对于这些明况也有辩驳,双方各执一词,最后皇帝才做出这样的决定,把明况下狱,派兵包围镇国公府,另派太子来邑安调查,皇四子协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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