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月不会念经,只得学着慧远大师的模样,双手合十闭眼而坐。听他诵经。
钱满贯也是至了另一个蒲团坐下,等着慧远诵完经书。
过了多时,慧远才睁开了眼,问到凤倾月:“可有带了神牌前来”
凤倾月被问及。有些发蒙。慧远见她如此,便知她没带东西了。
好在寺里常有帮人立牌之事。慧远便是起身从房内取了一块红漆排位来。
他看着骨瘦如柴虚弱无力,手上却是有劲得很。手拿雕刀几个翻转之间,一个父字便已成型。
他将牌位放置在桌,找了张黑布遮掩了去。
“施主可还有其他的事”
听他询问。凤倾月再一福礼,摇头谢道:“已是妥善了,有劳大师了。”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老衲倒也有一事相求钱施主。不知可否”
钱满贯顿时疑惑了,怎么无端端的提到了自己来呢
“大师有话不妨直说。”
慧远想说的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便是当着凤倾月的面开了口。
“老衲想将智明交托于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听他如此说来,钱满贯惊惑更甚。
慧远大师收的佛门弟子仅有九人,智明虽是其中年龄最小的,却是悟性极高的。他只有几个月大便被慧远捡回,整日受着佛学熏养。如今好好的过了近八个年头,怎的会突然想到将他交托给自己呢。
“他悟道悟得好好的,大师怎会有如此想法他虽是借口诸多,不过他的确是个独具慧根之人。怎能让他跟着我这样的庸俗之人呢。”
钱满贯虽是嘴上说着要让慧远大师将智明打发了去,现下却是帮他说起好话来了。
“钱施主自谦了,钱施主乃是世间少有的明白人,老衲都佩服得很。”
“我也就是个见利起早,投机取巧的商人。大师这么说实在是谬赞我了。”
对钱满贯这番话,慧远但笑不语。若她真是个见利起意的奸诈商人,也不会几年如一日的与佛门广结善缘了。
她借着佛门名义普度了万千众生,实乃大仁大义之人。这样的为善不与人知者,怎能算是庸俗之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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