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冥看着眼前突然冒出的男子,暗哼一声。哪个当官的有如此良知避难也就能唬唬凤倾月这种单纯妇人。
凤倾月面上平静,心头却是懊恼得很。早知就该问连翘要一盒黑熬,点上细麻了。惹得现在束手束脚的,用个膳都不得安宁。
可人家一番好意,总不能对他恶言相向的。只得婉言谢绝。
“方公子有礼了,民妇与兄长另有要事,不便与公子同路。”
这方知秋不理其他的人,只与她做了交谈。虽不明白他居心如何,却也知道是这张面皮招了是非。
她自称民妇,便是为了让他知难而退。而称呼欧阳冥为兄长,也是为了免去流言蜚语。
方知秋长相算得上是英俊潇洒了,再加上他乃一方权贵,平日里多有对他巴结搭讪之人。晋州哪家的女子不想下嫁于他不曾想现下却是遭人拒绝了。
今日实是另有要事,才前往这偏远的乡镇上来。得见如此貌若天仙的女子,本想着不枉此行,她却已是许了人家。
方知秋心头失落,讪讪一笑:“原来如此,小生失礼了。”
他抱拳施了一礼,找了张空桌坐下。
对凤倾月这番应话,欧阳冥还是觉得不怎么好。若她说两人是夫妻关系,则更是让人无处可想了。
不过凤倾月有她的顾忌,又怎能说出如此的话来。
方知秋坐在那凤倾月的对桌,越看眼前的人儿就越觉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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