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微微笑道:“谨慎乐观,我等还需时时盯紧了西游走势,万一有机会便可暗中出手,我就不信,我这玉帝永远只是个傀儡!”
说罢便命宫人宣太白金星入宫见驾不提。
却说当日那刘半偈与孙履真辞别了汉皇,出了东长安城,一路往西前进。那龙马脚力既健,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不几日早是已经过了那大汉最西一个巩义郡,前方张望便是西番地界。
这时行到一处,天色已晚,却见路旁有个小庵,刘半偈心道:“这取解须是佛门着急,我却不想受累,何不歇息一日再走。”便开口对前面牵马的孙履真道:“徒儿,我看如今天色已晚,你我不若在此歇息一晚如何?”
孙履真听了心下不喜,他乃是得到孙悟空真传的,一心只保佛门取解,哪里肯耽搁,当下道:“前面不到百里便是两界山,我师徒且到那山下驿馆休息如何?”
刘半偈怒道:“为师今日乏了,休息片刻也不成么?你莫惹恼了我,让我念那咒儿!”
孙履真连忙告个饶,心下忿忿:“这老和尚,前日在长安城还是道德之士,这一出门便懒得成精,即如此,如何能早日求经,但他有绝招,我也无法,且先从了他,待取解完,看我不剥了他的皮!”
刘半偈身具佛道两家神通,法力不下于这小猴子,见他嘀咕,自然心下也知,只是假作糊涂,当下一脚踏进庵门。
孙履真连忙在后将行李放在马上,牵了进去,准备借宿。
这庵儿外面看着虽小,进去却见十分精严富丽。二人将走到佛堂,早有一个少年和尚出来迎上,施礼问道:“二位老师这是从何而来啊?”
刘半偈连忙回道:“贫僧奉大汉天子之命,往西天大雷音寺拜见我佛如来,求取真解,路过贵地。因天色晚了,不识地理,敢求宝庵借宿一宵,明日早行。”
那和尚看了奇道:“我这地方虽犹是大汉巩义郡地方,却因西番哈里赤土地辽阔,将这片地占了去,因此已经不属大汉管了。老师既奉天子敕命,乃是天使圣僧,怎么没有护卫跟随?却让二位师父孤单单而来?”
刘半偈双手合十道:“佛家清净为本,淡薄为宗。怎敢称天使?怎敢劳护卫?”
这和尚听了越加惊讶道:“圣僧这话却是如何说的?。”一边说一边邀请半偈二人入了禅堂,施礼分宾主坐定。
寒暄已毕,双方一问一答之下,方才知道这庵乃是哈里赤天华寺下院,而这小僧慧音正是那天华寺点石*师第二辈法孙。
刘半偈听了便道:“既如此说来,点石*师必是道德高僧了。”
那慧音听了笑道:“不瞒圣僧,这哈里赤地方,不论官宦军民,皆好佛法,又最爱听讲经。贫僧师祖口舌圆活,讲起因果报应来,说动那男男女女尽皆磕头礼拜,认为活佛,无不善信结缘。因此门下徒子徒孙众多,以‘定、静、慧’三字排来,每一字足有上千。这河州地界城里城外,似小僧这样的庵儿约有千余,无一庵不是他的下院。那钱财米粮就如山水一般涌塞而来,无比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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