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我还是错了,当你离开王府之后,就像回到大海里的鱼一般活得悠然自在,不亦乐乎,就算我联合你的父亲一起打压你你也能一一回击我。
真的,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说到这里,慕容磊忍不住苦笑出声,说道:“真的,当真就连我自己也摸不清楚当初是什么样的心态,直到我听说你出了城,当时我想起母后对你下的追杀令。
所以说,当我知道你离开失去保护很有可能丢掉性命时是什么样的心情吗?就好像是一件很重要的东西马上就要失去,不,不是重要的东西,好像是我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要消失,所以我不由分手的离开京城,追着你一起去淮州。
还好,我赶得及救了你,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当时在森林的时候我就这样静静的守护着你,看着你我心里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你也很开心。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对你的感情开始生根发芽,而我也对所有女人失去了兴趣。
知道吗,为了摆脱府里的那些女人,我用去云锦阁来做借口,就是不想碰她们。
但云萝从来不是我的入幕之宾,她只是我的手下,每次到那里我都只是为了去收集情报而已。”
顿了下,抬眼深情的看向秦婉婉,温柔的说道:“婉儿,我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动心了,我爱上了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就连我自己都有些错乱。”
听了慕容磊这么长这么长如果表白的解释,秦婉婉有些傻乎乎的看向慕容磊,问道:“那黑影……”
“黑影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他可以帮我做很多事,变成母后希望我变成的样子,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说完,不等秦婉婉反应,几个大步上前,托起秦婉婉的下颚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的吻跟以往的并不一样,没有掠夺跟侵略,仿佛只是在传达自己的感情。
“把我刚才说的话忘记吧,我不会再说第二次。”这霸道的语气果然是慕容磊这家伙惯有的语气。
还是那么嚣张,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转身,投入黑夜之中,只留下自己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处。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但她只感觉自己的心竟然止不住的兴奋,止不住的跳动。
心没有消失的疼痛,只有一种麻木。
自己跟慕容磊都是聪明人,他们都很清楚这样的感情根本是不允许存在的。
哪怕是在这样的夜色或者气氛的烘托下说出对对方的感情,但明天太阳一出,这样的誓言也仍然会跟着消失。
再美丽的爱情也会有面临现实的时候,而他们的这种悸动,连萌芽都还不至于,那不允许存在的现实就会将它深深的连根拔除。
买醉……慕容磊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买醉的一天,可是心在的他什么都不想,只求一醉……
不知道喝了多少,只知道不停的喝,开始从酒杯,后来觉得不够改用瓶子,最后换成了酒罐……
原以为自己会千杯不醉,可没想还是醉了,只是不知道这样能否麻痹自己的神经,忘掉应该忘记的人。
“王爷,怎么一个人在喝闷酒呢?”一只玉手滑过慕容磊的面颊,拿着手绢擦拭着他嘴角的酒液。
抬起头,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眼睛前面幻化出无数的人影最后又重叠回了一个,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婉儿……”忍不住心中的想念一把抓住眼前的人,原想再做些什么,但不敌酒精的做用,竟然紧紧抓着对方的手就这样倒在了桌子上。
第二天清晨……
清晨的阳光射进屋内,而宿醉醒来的慕容磊只感觉自己头痛欲裂,抚着额头眯眼看向窗外想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想一条手臂就这样缠了上来,勾住了他的脖子。
“王爷,这么早就醒了,怎么也不多睡会。”女人的声音响起。
慕容磊一听,浑身一震,抬眼看向身边的女人,下意识一脚就狠狠踹向身边的女人,怒吼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哎呀一声。”秦依依抚着被踹疼的屁股,泫然欲泣十分委屈的说道:“痛死妾身了,王爷您在妾身房中难道有什么不对吗?”他们本来就是夫妻。
“不可能!”慕容磊下意识否定。
他昨晚虽然是喝醉了,但看见的可不是她……
难道说是酒醉误看了人?
可为什么一觉醒来两人都是赤luo裸的?
最大的问题还是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慕容磊这样,秦依依缩在角落委屈的说道:“王爷……,虽然说上次妾身是有不对,但我已经知道错了,但那也只能说妾身在乎你啊,昨夜我原想是跟王爷道歉的,只是没想您一见我就把我给拉住,而且……”有些话不需要说,相信对方明白,给他一点想象的空间。
“是吗?”锐利的目光看向秦依依,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是啊。”在慕容磊的目光下,秦依依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赶紧岔开话题,说道:“王爷,我们是夫妻,这有什么不对吗。”
听这样的话,慕容磊也不多说,拿起散在地上的衣服迅速的穿在身上,接着连看都不曾都看一眼秦依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房间,就好像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脏东西一样。
秦依依看着慕容磊离开的身影,那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直到一滴泪滑过脸颊。
受不了这样屈辱的秦依依衣服也不穿,就这样戴条肚兜就冲下了床,恨恨的看向慕容磊离开的方向。
“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愤怒的秦依依将地上的衣物随手捡起一件,只见手腕轻起力道,将一旁的凳子卷起,半空中就碎了。
没想到秦依依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在门外等着伺候的小元听到这声响,赶紧从屋外跑了进来,眼前狼藉的景象让她紧张的跑上前将衣服拿给秦依依披上。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先别动,奴婢先将这里清扫一下。”说完,赶紧蹲下身收拾地上的碎片。
秦依依看着眼前多管闲事的小元,一把将她推开在地上,狠瞪道:“我让你滚出去没听见吗。”
说话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害怕,小元一惊赶紧站起身诚惶诚恐的低着头说道:“奴婢这就下去。”
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传来秦依依的声音,说道:“去把王大夫给我叫过来,我身体有些不舒服。”
“是,奴婢这就去叫。”离开的时候在心里舒了好长一口气,心想她这位小姐还真是越来越难伺候。
王奎来到秦依依的房间,自然已经放开的两人要在芙蓉帐内好好缠绵一番。
一番激情过后,两人有些唏嘘微乱的商谈事情。
“喂,都已经这么时候了,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说。”秦依依光裸着身子与王奎的身体缠绕在锦被之中。
王奎一脸的嬉皮笑脸,手还不安分的往被子里的柔软揉捏着,享受这光滑的手感,不过没一会就被秦依依一把打掉。“我在跟你说正事。”
没有享受的,王奎有些讪讪然的说道:“这有什么,反正还有个把两个月也才会看出来,还不急,至少再忍一会。”
轻啜一声,说道:“你就这么想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爹不成?”
被这样说,王奎无所谓的道:“这有什么,大户人家哪个不是妻妾成群,你真当他们的孩子都是亲生的?提别人养孩子的多了去了。”
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又知道。”
“这有什么,别说,你那二哥就不是你爹亲生的,这你总该不知道了吧。”为了表示自己的话是事实,连这个深藏在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了。
秦依依一听,大惊,说道:“你说什么,二哥竟然不是爹亲生的?”这消息还真是有些劲爆。
没想到说漏嘴,王奎说道:“这件事情你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我就是好奇问一下,那两母子现在都被赶出府了我还找他们麻烦干什么,你说还是不是说。”
话都已经到这个份上,自然也只有说的命,所以王奎也就开始回忆当初的场景:“当年我不是在妓院里做个清官嘛,而有天晚上,我看见个妇人正等在我们当时生病的杏儿门口,当时她可还是个红人。”顿口气,说道:“我当时见原本生病的她怀里抱着个孩子交给一妇人才明白原来她不是生病,而是躲在屋子里生孩子。
你要知道,干这行的女人如果被别人知道生过孩子,那可就别想再混下去。”
“那你又怎么确定那人是我二哥?”秦依依追问。
“起初我也是不知道的,只是后来学了医到了你家看见你们那二夫人才知道是她。”说完,不忘叮嘱:“记得答应我,别说出去。”他可不想惹事,好歹秦向南现在也是驸马。
“知道了。”敷衍的说了声,脑子里却打着其他的主意。
翠名居内,秦婉婉坐在院子内单手撑着下颚发着呆,门什么时候被打开的都不知道。
慕容笠一进门见发呆的秦婉婉,走到前面站定在她眼前,伸手在眼前晃悠着,说道:“婉儿,回神了。”
秦婉婉一惊,下意识抬起头,一看是慕容笠,惊讶的出声:“笠,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见秦婉婉这样的反应,慕容笠有些委屈的说道:“怎么,难道没事我就不能来看你吗。”
-本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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