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起身要走,司空渊濡气的浑身发抖,大声喝道:“你要是敢把寂漓送进监狱,我就把你也送进去。”
原本司空渊濡只是想让司空礼韫有所顾忌的,毕竟,虽说他已经退役,但身上的力量还是不可小觑的。
却没想到……
“那这样正好了,没人给你送终了。”
这话气的差点没让司空渊濡晕过去。
司空礼韫抬步离开古堡,只是出门后,司空渊濡大步追了上来:“当年的事,我向你道歉,但是孩子是无辜的。”
语中竟有些乞求和忧伤。
一个父亲,居然用这种口吻跟自己的孩子说话。可并没有换来当事人的原谅。
琥珀色的眸子中闪现过一丝阴狠,甚至…杀意。
薄唇牵扯一抹残忍的角度:“如果做错了事,只需一句道歉的话就可以弥补挽回的话,我倒真希望你多说俩句。”
“事情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你何必还揪着不放呢!”
“过去?”
司空礼韫转过身来,大步朝司空渊濡走去,司空渊濡身旁的休伯特连忙上前了一小步,满身戒备的看着那琥珀色眼眸中的恨意,提醒道:“先生……”
司空礼韫在离司空渊濡还有半米处停下,掩去了眼中的神色,“当初心柔的死,你可是主谋,如果不是因为你将那个女人送到我床上来,如果没有他的存在,心柔根本不会自杀,你们,都是罪魁祸首!”
说完之后,看着司空渊濡眼神中的懊恼和愧疚,突然有种强烈的快感,她曾经说过,他是地狱的阎罗,但她情愿为了他赴死地狱,只为来到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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