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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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_最新章节第一百零六章 琴,本王有青烟了(万更)



    青烟微微抿唇,目光很想移开这一幕,却怎样地移不走。

    夜季渊余光瞄向了青烟,嘴角轻勾。

    夜暮沉的手紧紧地扣在她腰间,束依琴身体都依靠在他的怀中,一个低头,一个仰头,四目相对,青烟清晰地看见夜暮沉眸中的复杂。

    她读不懂。

    “谢谢。”束依琴离开了她的怀抱,从袖中抽出一条紫色的手帕递给他,“虽然夜王总是说不用归还,但依琴想了想还是不应该取走你私人的东西。”

    青烟身子一颤,紧紧地盯着那一条手帕。

    是何等的熟悉。

    不正是她亲手送给夜暮沉的吗!方才束依琴说什么了,虽然夜王总是说不用归还?心中蓦地一痛,她猛地移开视线。

    在她移开视线的一瞬,夜暮沉的双眸就朝她看去,却发现她隐含怒气地别开脸,知道她误会了,又不能当众拆穿束依琴的话,只能冷着脸接了过来。

    “多年没见,雪妃变了不少,想来更适合做雪国的皇后了。”夜暮沉垂眸,不冷不热地抛下一句,转身与她擦肩而过。

    束依琴脸色微变,青烟没听懂,她却听懂了,这是责怪她的谎言,责怪她的心机!

    这样看来,她的猜测是没错的,那个太监果然是青烟!

    从下车开始,她就一直暗中观察着夜暮沉,发现他的目光多次落在一个太监身上,似乎有些担忧,而且那个太监的身高的身形……都太像青烟了!

    本来她只是纯粹地想归还手帕,可是话到嘴边竟然变了一样。

    她,真的变了吗?

    眼中掠过一丝悲痛,很快就掩饰过去,束依琴笑着和皇上告别,跟着朱使者上了船。

    等待帆船走后,青烟恨不得立即离开,然而夜季渊偏偏不让她走,反而朝众人抛出一个惊人的圣旨:“既然雪国使者离开了,朕就宣布一件事,朕看来兰公主从小和皇兄的情意,决定让兰公主赐婚于夜王,皇兄可有异议?”

    众人一怔,唯独当事人没有反应。

    青烟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他,发现夜暮沉神色淡然,似乎意料之中,只见他作辑恭敬道:“臣遵旨。”

    暗自咬牙,青烟忍不住狠狠地剜了夜季渊一眼,他却冷然一笑,似乎报复她一般,继续道:“既然无异,婚礼就准备在今日吧!”

    青烟知道,他就是要让她亲眼看见兰舒琴嫁入夜府!

    “臣并无准备,是不是太仓促了些。”夜暮沉蹙眉,瞄了青烟一眼。

    “朕已经帮你们准备好了,抬新娘的轿车现在在路上,皇兄只要穿上礼服在夜府等候即可。”夜季渊眉开眼笑地说着,似乎自己做了一件多么让人开心的事情。

    一旁的太监纷纷笑着附和:“皇上英明。”

    除了小晴子。

    “小晴子怎么不说话。”夜季渊偏偏抓住她不放。

    清雅深吸一口气,良久才艰难地吐出四个字:“皇上英明。”

    于是,一行人都朝夜府出发,夜暮沉一下车就被拉入房间更换衣服,青烟怔然地站在大堂中陪众人等候。

    “你们拿这些彩带去装饰一下吧,大婚怎能没点气氛。”夜季渊挥手吩咐着众人,还指了指青烟,“你,去挂门上的那一条吧。”

    皇上亲自指挥的婚典,是多么荣幸的事情。

    青烟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红布,心中似乎被什么堵住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抬眸,正对上夜季渊冷笑的神情。

    她咬牙,搬来了一张凳子走到大门下方,踏上。

    眼中只剩下通红艳丽的红色,挂红布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当年,他娶她,没有任何的仪式进行,没有任何的红布垂挂,她不吃不喝穿着嫁衣等候了足足一日,他身穿红衣直接挑开她的头盖。

    神情一个恍惚,还未挂稳的红布落下,覆盖在她的脸蛋上,眼前顿时一片黑暗,身侧似乎有人撞了自己一下,脚下的凳子不稳,她整个人慌乱地往地上栽去!

    意料中的痛意没有传来,反而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中。

    青烟猛地一惊,只觉心跳加速。

    覆盖在脸上的红布,一角被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指捻住,缓缓掀开。

    凉气从被掀开的红布里袭来,青烟双眼一眨,眼前已经多出了一张绝色的脸容,双眸温柔似水,五官无可挑剔,青丝未绾,倾泻在肩头更显魅惑。

    是夜暮沉!

    这一刻,恍如大婚那日,他正挑开她发冠上的红盖。

    似乎,她正是他怀中的新娘子,似乎,这一场是属于他们的婚典。

    眼眶莫名的湿润,青烟几乎要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吻上去,然而,耳边传来暴怒声:“你们在做什么!”

    青烟一惊,这才反应过来,推开夜暮沉连忙跪下:“皇上,青……奴才不小心摔倒了,是夜王救了奴才。”

    夜季渊这才将目光瞪向夜暮沉,觑着他那张宛若天人的面孔,咬牙切齿道:“皇兄还未准备好出来做什么。”

    “回禀皇上,臣是想来询问大致的流程。”

    皇上刚想回一个“皇兄不是有经验了吗”,蓦然想起当日夜暮沉和青烟大婚,什么都没有进行,他的神情才缓和一些,挥手,唤来一个人告诉夜暮沉大致的流程。

    只是,这种事情夜暮沉怎会不知道,不过是故意提起当日的事情,让他息怒。

    随后他再次回到房间,不时地看看户外,发现依旧没什么动静,不禁眉头紧蹙。

    暗中的书逸然走了出来,问道:“暮是在等人?”

    “嗯。”夜暮沉随意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似乎不愿和他多说话,书逸然怔了怔,连忙上前挡路。

    “清烨在你身上做了手脚,你今日记得不要乱来。”

    夜暮沉云淡风轻地勾唇:“嗯,本王相信你的能力,你可是清烨的同门师兄兼故友,清烨做了什么你应该能一一化解,对吧。”

    书逸然双眼如弯月,笑道:“自然。”

    到了午时,整个夜府已经被布置得通红一片,红布垂挂,盆景一排放好,连鱼塘边都放满了一朵朵红花,喜气洋洋。

    众人纷纷到门口,瞧着那一辆绣满鲜花的花轿缓缓靠近,鸣锣开道,八抬大轿,路人围观,甚是隆重。

    新娘子来了。

    府前,身穿红衣的夜暮沉茕茕孑立,虽是红色礼服,身前挂着大红花,嘴角噙笑,但青烟能清晰看出他眼中的冷漠和无奈。

    心头一痛,青烟恨不得冲出去拦住花轿的靠近,然而圣旨已下,这婚,已成定局。

    青烟后退着,想借众人的身子挡住自己的视线,然而夜季渊紧紧擒住她的手腕:“给朕看好。”

    这个男子,总是让人憎恨!

    青烟顿步,胸口气愤地起伏。

    “来了来了。”路人兴奋的声音让青烟抬起头,发现兰舒琴已经在夜暮沉的搀扶下走出花轿,一身红衣比她当年那一件华丽许多。

    青烟清晰地看见兰舒琴的身子在夜暮沉触碰到的一瞬间猛地一颤,也许别人会以为是紧张,只是她知道兰舒琴是太兴奋!

    若是被兰舒琴入了深府,她的日子定会过得心惊胆颤,可是她能怎么做!

    夜暮沉和兰舒琴渐渐走入了大堂中,众人欢喜。

    “一拜天地!”住持的声音响起,青烟心中一颤。

    “二拜高堂!”第二道声音毫无疑问的响起。

    “夫妻对拜!”

    在月国,只要完成了这三个拜堂的仪式,就算是结为夫妻,青烟咬唇,在两人即将夫妻对拜时,喊道:“慢着!”

    两人的动作蓦地一顿,夜暮沉更是秀眉紧蹙,看似被打扰了极其不悦,实则是担心青烟做出什么对她不利的举动。

    青烟深吸一口气,朝皇上跪下:“请问皇上,庶妻的婚典,为何不让正妻前来参与?”

    一旁的太监纷纷倒吸一口气,正妻不是被关在皇宫里吗,这个小晴子这样问是找死啊!

    夜季渊瞧着她苍白的脸色,冷笑一声:“小晴子是忘记了夜王妃被朕关入大牢的事情吗?拜堂继续!”

    “慢着!”青烟再次打断。

    其实,她也不知慢着能说什么,只是,她不愿这样认命!

    夜季渊良久未听见她说话,双眸一敛,正要发怒,青烟已经发话了。

    “听闻黄昏时分举办婚典才是最好的,婚典,昏典,不是吗?”

    众人一怔,婚典婚典,果然妙,只是这种事情为何现在才说出来?

    “都进行到这一步了,难不成要重新来过?现在继续吧!”夜季渊显然不耐烦了,挥手示意住持继续发话。

    “夫......夫妻对拜!”住持再喊一次。

    “慢着!”

    “够了!”夜季渊满脸怒容地瞪向跪在地上的青烟,“你再打断朕就杀了你!”

    感受到他发出的寒气,青烟一僵,却毫不畏惧地抬眸,对上他含怒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回道:“奴才并没有说话。”

    大堂中,赫然多出一个下人,急切地跪在青烟身侧,似乎有话想说,显然,这个人夜季渊是认识的,他声音骤冷,带着森人的杀意:“你又是为何阻婚!”

    那人颤了颤身子,急道:“臣不是阻婚,臣是有急事禀告,东部忽而发生战乱,现场一片混乱,死伤不断,请皇上尽快处理!”

    众人一惊,怎么突然就战乱了!而且恰好在这种时候?

    夜季渊整张脸都黑了起来,“是谁发生的斗争!”

    “听闻,和门派那些有关,臣只知道落日派,还有一些人马是臣不清楚的。”

    落日派!

    青烟惊喜地看向夜暮沉,原来,他早有准备!

    夜季渊阴沉地眯起了眼,不用想都知道是夜暮沉的所谓,那么,他此刻发生暴乱,就是来威胁他取消这个婚典吗!可是这么好的机会......

    “皇上!再不处理,那边的暴乱就会蔓延到四周,甚至到皇宫!”

    夜季渊青筋暴露,狠厉地瞪向一脸平静的夜暮沉,袖中的拳头紧了又紧,再低头看着地上欣喜的青烟,愤然地挥袖离去:“赐婚取消!立即出发东部,小晴子滚过来!”

    也就是,他能取消赐婚,但青烟还是会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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