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朔风你怎么这样看着布爷爷”花千骨察觉到自己身边的朔风,看向布鸠的眼神,有些异样。
朔风可是在白子画身边做过药童的,
“这不救神医”
“小骨,漫天你们此行来找我,不应该是单纯为了叙旧吧”不知时有意还是无意,将朔风的话打断,
“对了差点忘了,我们是来向布鸠爷爷借谪仙伞的”糖宝说道,布鸠身上淡淡的药香,让糖宝也有种亲切感,仿佛在爹爹身上也有过这样的味道。
“糖宝你怎么也叫爷爷啊”霓漫天问道。
“凶丫头那你说我怎么称呼,如果我当初跟着骨头,那爹爹就是我师祖了我们江湖乱道,各论各的。布鸠爷爷好不好啊”糖宝眯笑着说道,
“好好”
就如疼爱孙女的爷爷。
“糖宝你”
“你们别闹了,爷爷,能不能将谪仙伞借我等一用,至于原因我不能说”花千骨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谪仙伞毕竟是十方神器之一,又有着绝对的防御,说不定正是布鸠行走六界的凭借,自己这般开口是不是有些唐突。
花千骨等人看着布鸠,坐立不安,唯一气定神闲的唯有朔风一人,他已经看出来了。
“没问题,你们拿走吧”布鸠一笑,说着指着靠在墙边的黄伞,
花千骨和霓漫天这才从记忆中依稀记起这把布鸠出行便会携带的黄伞,难道这平淡无奇的纸伞就是谪仙伞。
糖宝是个对于新奇的东西总有着用不完的好奇心,说着就试图将黄伞拿起,
“咦”糖宝一拿才觉得这伞的不凡,伞柄非金非木,伞面似锦似纸,而且竟然重若磐石,糖宝的肉身也算是强悍了,居然一时间拿不起来。
“哼”糖宝催动法力这才将谪仙伞拿起,“好沉啊越来越重了”
“谪仙伞是承载恨的神器,而怨恨便是世上最为沉重的,谪仙伞将恨化作守护的力量,万法不侵。如果心中没有足够的怨恨,这谪仙伞便会越来越沉。直到将你压垮”布鸠正是因为谪仙伞才没有像白子画的其他分身一样中毒消散。
布鸠解释道,不过也引来了众人莫名的眼神,微微思虑,也就通明了然了,“不用这么看我,我可没有足够的怨恨,既然有最为沉重之物,也必然会有承载的器皿,人心便是了。糖宝你试试用心去拿谪仙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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