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夫海姆如今要扮演的,正是美国的角色——公正、文明、贤明的强大国家,绝不轻易挑衅别人,但也绝不容忍别人挑衅。只是基于平等原则,对野蛮邻国的暴行即便看不下去,也绝不违背自己定下的“不干涉他国内政”的外交原则——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先生们,一切问题的核心都是经济。老百姓会抱怨,也爱抱怨,但能促使他们忘记恐惧,走上造反之路的直接诱因,永远都是贫穷和饥饿。先生们,请记住一句话,血糖指数和智商是呈反比的。民众平均血糖指数偏高,智商平均值一定偏低。反过来,血糖下降了,聪明的智商就又重新占领高地了。”
一票将军和部长们顿时笑得前仰后附,一副乐不可支的模样,显然是联想到了什么。
他们当然不可能知道另一个世界里经历过民主化、颜色革命、政党轮替后,那些曾经为民主欢呼的人们在经历贫穷、犯罪率飙升、内战、分裂、恐怖主义、物资匮乏、毒品泛滥等问题之后,是如何看待自己当初的行为的。他们的经验来自于自己身边——亚尔夫海姆国内天天嚷嚷着“自由、平等、博爱”的自由派,在保守主义大本营的军方和因为战争胜利而雀跃不已的文官看来,这些家伙就是吃饱了撑坏脑子的代表。到底脑子要坏到什么程度,才会认为在付出大量代价之后,终于撂倒敌人时,还要和那票败犬去谈论什么“和平共处”、“对等承认”、“鉴定互不侵犯条约”?这是战争,不是过家家,以国运和无数生命为代价做殊死一搏获得的胜利果实不是让某些圣母用来做慈善和自我满足的。要是他们真的这么想要发掘人性光辉,不妨找个偏远的山沟沟或乡下,先去和一天两顿饭的农民讨论皿煮共和的重要性吧。相信等到他们体重大幅减轻之后,应该会明白很多重要的哲理。这可比什么电击治疗、军事化管理有效得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