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这些东西啊……”云不了实在不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衣服是衣服,冠冕是冠冕,画像是画像,毫无特……等等,特别?
仿佛是师徒间的默契,他两人说着话便将目光转到了画像上。其实也不算意外,他两人对其他的没什么了解,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倒是这画儿能看明白。
这两幅画,画的不就是两个人嘛。
“这画像,怎么看着像是画的……”皇帝?
身着龙袍,端坐龙椅的可不就是皇帝?可云不了在皇宫见过皇帝,皇帝哪里是长得这幅模样呢?
不过这个画像里的皇帝……
“啧,这个男的怎么看着眼熟呢?”岐山老怪突然出声,冒了一句话。
方毕清下意识去看画像,云不了则是看向了岐山老怪。
“你也觉得眼熟?”云不了向岐山老怪确认。
“你……也觉得眼熟?”方毕清则是随后问向云不了。
夫妻两人眼神方一交汇,便觉得某个人影在眼前一晃而过,似乎是想到一处去了。
可岐山老怪下一句话却让他俩竖起了耳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个人不久才来过一次,我老头子怎么会不记得?”
“来过一次?”方毕清和云不了异口同声地低呼起来,若真是他们猜想的那个人,那么他来过一次的话……
那么所谓的“覆舟江倾取尸胡山南八百里”是不是就是这个解释呢?尸胡山南八百里是岐山,岐山老怪说曾见过他。那么,那句话是不是就是指要到岐山老怪这里呢?
“他是不是姓余?”方毕清抓起岐山老怪的肩头,迫切地想要知道谜底。
“我老头子怎么知道他姓啥?他说自己是从‘尸胡山’来,拿了信物给我,我就把东西给他了。”
当然岐山老怪给东西的时候可一点都不痛快,他仗着功夫好没少捉弄来的那一伙人,就连这本应该给的地图也是因为他被那伙人烦到要死,索性就连人带图藏了起来。这一来,反而给了方毕清两人一探究竟的机会。
“你从来都是住山上,哪里来的信物?”
“你给了什么东西出去?”
云不了方毕清一前一后发问,岐山老头却一点也不觉得烦。一个是他能在一起逗趣吃小肥鸡的徒弟,一个是他徒弟的丈夫,他也没什么好见外的,倒是按着顺序挨着回答了。
“信物当然是我师傅给的。”他瞪了云不了一眼,转而又看向方毕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前我师傅在的时候我偷偷玩儿过,看不出来什么稀奇,就是拿去喂兔子的时候,发现兔子死了,也看不出来什么毛病,就是死了。为了那么个兔子我那短命师傅还真的是狠狠揍了我一顿……”
云不了忍不住暗自嘀咕了两句:岐山老怪还有师傅?——那是为了兔子揍他吗?多半都是怕他把自己小命给玩儿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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