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空空入了商海,最后还是两手空空出了商海,可谓无失无得地在商海里折腾了一些年。但这么些年他们也算丰富了阅历和见识,也无所谓这一场空。
“日后当如何?”方毕澈笑问方毕澄。
方毕澄笑道:“这世上有言说:‘万事开头难。’我们哪怕从头开始,也不会比那些老油条差。只是这些日子……想来有人还盯着我们的,若我们再重新来过,怕是……不如等这风头过了之后,我们想法再重振。”
“呵呵,我们原本志不在此,没想到,如今倒是有些舍不得了。”
或许是经商太久,那种作为商人的习惯和感觉仿佛已经在每日的一点一滴中慢慢深入骨髓,变成了生命中不可替代的一部分,仿佛没有了这一样,便觉得这日子就少了什么。虽然不知道是谁盯上了他们,但他们也不愿就此再给别人打击自己的机会,打算先收了重做生意的手脚,等日后风平浪静了再悄悄重新起步。
这几日云不了在方毕清安排下积极打探,偷听完双生子的话,便又溜回去告诉了方毕清。
“重头开始?”方毕清一愣,这不是真的吧?“你真的听他们这么说?”
“千真万确!他们似乎还打算以后重来。”云不了点点头,倒也觉得没什么。
“这么说来,三哥四哥的生意已经……”方毕清暗暗思索一下,心头却是莫名一跳,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渐渐往崇王府靠拢,最后恐怕会慢慢收紧了王府的咽喉。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青色璎珞,仿佛这样能安心一点。
青色的璎珞上缀着的是一块精品的玉佩,其上的雕的是一只神态温和的鸳鸯。正是千秋节那夜,皇后娘娘所赐之物。
云不了正是小心观察方毕清,想知道他能从自己打探的消息中读出什么样的内容,却在仔细观察中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玉佩……
云不了回想起千秋节那日方毕清的态度,觉得彼此之间似乎自那时起就变得更加亲密了,这玉佩倒是可谓有些纪念意义。
她想着便去自己腰间摸那块系上就不想再取下的玉佩——若是心上有谁,若是能和他有着一样的物件,便像是能彼此有了相同点,有了十分明显相通的地方……
玉佩?玉佩!
云不了在自己腰间摸了一圈,玉佩怎么不见了?
“你怎么了?”方毕清瞧见云不了神经兮兮在自己腰间拍来拍去的样子,有些奇怪。
云不了皱着眉头,脸色有些难看:“玉佩,玉佩不见了。”
就这么个粗丫头身上还会带有什么风雅的玉佩?方毕清当然是不屑:“就你,还会有……”他突然一顿,心头终于想起来,这丫头身上是有贵重东西的,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腰间,“千秋节的鸳鸯佩!”
这对玉佩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皇权象征,却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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