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兴元月对这些乱表好意的夫人们又不能多说什么,他们只是下人,这些能进王府的夫人们或多或少又牵扯着一些背后的人,少不得会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们只能老老实实苦着脸将东西一一记录,收入库房放好。这做下人的,没了个能发话的主子,哪能随随便便就拒绝其他稍微有点身份的“主子”的“好意”?他们也只想的是,等少爷或云小姐来处理,哪里知道竟然是为日后留了不少的“炮仗”?
这之间,世子爷和邱侧妃也差人来询问状况,几个仆人能当众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就交给元英去应付。
至于邱暮禅那厮,听了消息,一来的第一句便是“了了呢?怎么不见了了?”
好不容易醒来的方毕清听他这话就来气,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才出声微弱地骂了句“该死的二表哥”,又昏睡了过去。
邱暮禅当即就迎来了在场几个仆人责怪的眼神。邱暮禅一时觉得莫名:“干嘛这样看着我?”
元月转身整理少爷的被褥,伸手就去放床帐,竟是当他不存在;元兴装模作样地怪笑着,轻轻推着邱暮禅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表少爷您就好好地、安生地呆在邱府上可好?”言下之意就是让他别再来添乱了;元英也随着元兴的举动将房门打开,帮着元兴将邱暮禅送出了清辉院。
邱暮禅这个没自觉的,发觉自己居然被赶出来后,还心有不甘地摸着自己的下巴嘀咕起来:“这小子病就病了,怎么还不让了了出来见我呢?”
邱暮禅不明所以,却还是明白自己此时一点也不受欢迎,还真就缩回邱府去了。整天缩在府上思考云不了会躲到哪里去。
过了两三日还不见云不了回来,方毕清却是断断续续地醒来又睡去,脑子里总是迷迷糊糊的。元月趁着他醒来,就服侍着喝了些粥,吃了些药。谁料方毕清糊涂的时候竟然还念着那个云不了,一问怎么不见人,却得了个“人跑了”的答案。
“这女人就不能消停点吗?一天到晚就爱乱跑。”说的是责怪的话,可他的神色却是担忧的,心里多少也猜到那个女人出去和自己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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