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恶魔终于感觉累了,他吐了口气,阴寒地笑过之后放下皮鞭,再次提起一桶冷盐水猛地泼了过去。
顿时,盐水浇灌伤口的疼痛感,交杂着冰冷刺激着凌风的感官神经,痛得他几乎失去知觉,再次昏迷过去。
鞭刑之后,凌风已经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紧接着便被人再次抬着扔进了大铁笼里,“乓”的一声大铁笼的门再次锁上了。
凌风躺在大铁笼里,身体不住地抽搐着,淡淡古铜色皮肤上的数道渗血的伤口令他不忍直视,处在极度痛苦中的凌风一时心灰意冷,彻骨的寒冷疼痛长久地纠缠着他,一种绝望感蔓延心际。
身心上忍受这些疼痛便罢了,但是心灵上更是伤痕累累。他总是会怪责起自己,是不是自己真的哪里做错了,伤到了蒂娜的心。
蒂娜在反反复复的伤心后,终于彻底的失望了,于是她才决意忘掉自己,一再决绝地澄明说自己不认识叔叔。
为了不让这个陌生人再纠缠自己,蒂娜最后听从于谣言,直接将他投进了帝国监狱中,日后忍受无度黑暗酷刑的凌辱。
凌风在这么一个晦暗寂静,冰冷孤绝的大铁笼里一呆就是整整七个年头,但是他就是在那一刻接着一刻生不如死的光阴中慢慢挣扎了过去。
即使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在这样冷酷的环境中长期囚禁着,它本性中狂暴的一面,怕是在长久的困顿中也要被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
一次一次被黑暗打败,一次一次被死寂折磨,一次一次为孤独伤心。
虽然在黑暗大铁笼的困守下,凌风近乎于疯掉,早已没有了时间观念,但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是经历过七次鞭笞刑罚,每一次溃烂的伤口都要经过数月的休整调理才能愈合,但是每次愈合之后,在原来的愈合好的伤口处又会再次烙下伤口,带来更加沉痛的折磨。
虽然七年间总共经受了仅仅一百四十下重重的鞭打,但是凌风从未在鞭打下流泪,无论多么疼痛,他总是闭上眼睛,紧紧绷起嘴,咬着牙关努力地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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