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那鬼王妃就要给我陪葬了。”
“什么!”南宫澈褐色的眼眸迸发出一道寒光,很快谁也没看到他是怎么动的,缆车只觉得有一阵风吹过,自己就被推到了一边,紧接着就看到南宫澈的大手死死地扣着布魍的喉咙,“你再说一遍!”
“哈哈哈,”布魍呼吸有些困难,可还是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声,“南宫澈啊南宫澈,没想到你竟然假装失忆,可怜你英明一世,最后还不是做了牡丹花下鬼啊,我也不怕告诉你,鬼王妃在之前也被我下了噬魂蛊,而且,算算时间,应该就快要变成一句没有灵魂的躯壳了,我真想看看你看到你倾国倾城的鬼王妃,变成一个万人骑,千人踏的荡妇时的表情,那一定会非常精彩,哈哈哈!”尽管被南宫澈死死地扣着喉咙,可是布魍狂妄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瘆人。
什么!南宫澈不敢想象那个整天对他巧笑嫣然的女人,有一天被蛊虫侵噬的只剩下一句干瘪的尸体时的模样,他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解药!”南宫澈冷冷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来自地狱的王者,威严不可抵抗。
布魍诡异地笑了笑,手只是无意识地一挥,一条大约有手指长短的红色虫子从他的袖口中爬了出来,原本布魍是打算让血虫去咬南宫澈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血虫好像很怕南宫澈似的,原本冲向南宫澈的方向,最后却调转方向,攻向一旁的蓝晨,蓝晨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的手背一阵刺痛,紧接着就看见了那条恶心的虫子,立刻挥动手上的利剑,将那条血红的虫子砍成两段,断成两节的血虫,在地上蠕动了一会儿就不动了,很快就化成了一滩血水,散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这个味道让南宫澈忍不住皱了皱眉。手上施力,布魍被勒的喘不过气来,只是嘴角噙着的诡异笑容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看着布魍马上就要晕过去的样子,南宫澈松开自己的手,点住了他的穴道,让他不能动弹,自己赶紧去查看蓝晨的状况,现在布魍的人已经不能动了,自然无须担心,他的命不要紧,蓝晨绝对不能出事!
“你怎么样?”南宫澈马上为蓝晨点住穴道,缓解血液流动的速度,蓝晨的手背已经开始微微地肿胀起来,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邪物,毒性竟然如此之大,必须要马上进行治疗才行。
“哈哈,南宫澈,枉你聪明一世,最后还不是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甘共苦的挚友死在自己的面前,血虫的毒性一定会打给你不一样的惊喜的,我们就拭目以待吧!”布魍说完又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笑声,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没事儿,我来这里之前已经吃过解毒的药了,只不过现在还弄不清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此地不宜久留,我们需要尽快赶回去,商量接下来的对策才行,军中这几天一直都不算太平,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蓝晨并没有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样,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军营的事情,那件事情非同小可,决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
南宫澈不再迟疑,和蓝晨一起下山,刚好冷风带着一队人马在半路接应,把布魍打晕之后,又将他结结实实地捆了,大家这才打道回府,而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落日的余晖将西边的天空染的有些发红。
南宫澈他们回到天越都城的时候,似雪的残阳还没有完全退去,在确定蓝晨的身体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南宫澈这才离开,无意识地扫了一眼被夕阳染得发红的护城河面,电光火石之间,又有一些片段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好像记起来了什么,但是也只是一瞬,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记起来的样子。
“王爷,您怎么了?”冷风看见南宫澈盯着河面发呆,忍不住出声。
南宫澈从思绪中回过神来,“没事儿,走吧!”说罢又看了一眼被残阳染得发红的河面,这才转身离去。
布魍被南宫澈下令关押在鬼王府的地牢里,接下来的几天,军营中又出现了有士兵意外失踪的事件,南宫澈下令彻查此事,可是还是查不出个什么头绪,料想这件事情一定和布魍这个人有关,所以,问题的突破口还是要从布魍的身上下手。
冷云因为前些日子受罚,休息了几天之后,身上的鞭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而且冷云也不是那种愿意在床上老老实实躺着养伤的人,身上的伤刚好就来向南宫澈请命,于是南宫澈就把接下来审讯布魍的事情交给了冷云来处理,相信一愣云的能力,一定会审出一些有用的东西,只是叮嘱冷云要多加小心,毕竟布魍这个人为人阴险狡诈,又精通巫蛊之术,自己又身中噬魂蛊,他不想在让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自从蓝晨和南宫澈一起从断魂崖回来,这几天都一直在忙着调查军中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察觉出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直到他看到自己的手臂上出现的类似网状的红色细线的时候,这才觉得大事不妙。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南宫澈看到蓝晨手臂上的红色网状的时候,心里顿时涌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和上次布魍那个家伙放出的红色血虫有关,只是奇怪,我明明之前就已经服用过解毒的药物了,为什么还会这样?”蓝晨现在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要不是被吴言无意中看到,他或许自己都没注意。
“布魍精通巫蛊之术,普通的解毒药材只能解一般的毒,现在我敢肯定,布魍上次放出的血虫一定不是什么毒虫,应该是南疆那边的蛊虫才对!”南宫澈的话让站在一旁的吴言,心猛地一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