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被你师父逍遥子带走了,所以,我想知道你师父逍遥子现在在何处。”瑾萱对南宫澈并没有什么隐瞒,蛊王的所作所为已经让她觉得身心俱疲,南疆那个地方,她也不打算再继续回去了,自己的母亲想必已经遭到了蛊王的毒手,只是自己的妹妹,她还那么小,可怜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被蛊虫啃噬的痛苦,也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师父他老人家喜欢云游四海,具体在什么地方,根本无需告诉本王,所以,这个问题,本王帮不了你。”南宫澈直接就回绝了瑾萱的请求。
“澈,你......”瑾萱还要在说些什么,却被南宫澈一个眼神扫了过来,顿时就不敢做声了,他的眼神好可怕!
南宫澈现在一听到瑾萱对自己的称呼就觉得烦闷不已,奇怪,之前在府里的时候,那个女人这么叫自己的时候,他不但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快,反而觉得这个称谓从她嘴里叫出来,听起来是那么的舒服。在南宫澈的心里好像自己的名字除了皇上和兰妃娘娘之外,若要说还有人可以直接称呼他的话,那这个人一定就是林夕了。
“本王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吗?这一次,本王就暂且饶过你,若是下次再让本王听到你这么放肆,那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南宫澈冷冷的声音透着一种嗜血的味道,不留一丝情面,说完转身就走,再也没有看瑾萱一眼。
瑾萱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南宫澈离开的身影,怔怔地出神,他到底是怎么了,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他对自己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瑾萱不甘心,伤心之余,更多的还是对兰萱的关心。
南宫澈刚回到王府,管家就迎了上来,“王爷,这里有一封给您的信。”
南宫澈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面上面只写了鬼王亲启四个字,而且但从信封上也看不出这封信是从哪里寄过来的,一个似曾相识的场景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记忆中似乎也出现过这样一封来历不明的信,可是,当南宫澈又去刻意回想的时候,却又想不起来任何东西,皱了皱眉头,将心底里的那点疑惑压下,顺手拆开信封,看清楚里面的内容之后,眼神一凛,管家有些疑惑,自家的王爷怎么会突然流露出这样一个让令生畏的表情来?难道是这封信的缘故吗?不过,虽然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但是管家也没有继续询问。
“冷云怎么样了?”淡淡地把这封信收于衣袖之中,南宫澈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平淡无波的样子。
管家反应过来,不敢迟疑,“回王爷的话,冷侍卫受伤比较严重,大夫说了,要他在床上好好休养一阵子才能下床。”说完这些,管家心里也不胜唏嘘,冷云因为王妃的事情受了王爷这么重的惩罚,恐怕要休息好一阵子了。
“本王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听完管家的话,南宫澈没有什么别的反应,打发他退下之后,自己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这才迈开步子,离开了前厅。
南宫澈没有去书房,而是直接去了鬼王府南边的一个院子,这里是冷及其兄弟平日里住的地方,只不过,冷血因为经常要去执行任务,所以基本上不怎么在鬼王府,而是经常住在逍遥宫,所以,这个院子基本上只有冷云和冷风这两个人在这里停留的时间长一点儿而已。
“吱呀”一声,冷云住的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在床上养伤的冷云眼睛一下子睁开,这个脚步的声音不是冷风的,也不是管家的,那会是谁?刚要起身就被一个声音给阻止了。
“躺下好好休息,本王现在过来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听到这个声音,冷云这才安下心来,紧接着,南宫澈的身影出现在里冷云的视线里,强撑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冷云作势就要向南宫澈行礼,可是被南宫澈先一步拦住了。
“你身子有伤,就不必在意这些虚礼了,躺着、”南宫澈的声音透着不容违抗的凌厉,冷云依言,只能乖乖地躺下,蓝色还有些苍白,只不过眼里的凌厉之色还是没有退却,只是在面对南宫澈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份敬畏和忠诚之色,毕竟他跟在南宫澈的身边也有不少年份了。
“冷云,你跟在本王的身边有多久了?”南宫澈在紧挨着冷云的床的凳子上坐下,目光悠悠,没有看冷云,不知道在看想什么地方,说出的话有些缥缈。
冷云心里一惊,难不成王爷要把他逐出王府,毕竟王妃逃走的事情他也有参与,更确切地说,是他亲手放走的,尽管心里忐忑不安,但是冷云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回王爷的话,属下跟着王爷的时间到今天为止,已经足足十一年零七个月了。”
“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是啊,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十多年都过去了,没想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南宫澈一阵感慨,这个样子让冷云有些不适应。
“把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都告诉我吧,我需要知道我究竟忘记了什么。”南宫澈说出了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
冷云一愣,看着南宫澈的脸色有些奇怪,只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把自己知道的关于林夕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南宫澈,听完冷云的话之后,南宫澈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的怔忪,心里空缺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左手缓缓抚上心脏的位置,闭上眼睛,把冷云的话连起来,细细地在脑海里又过了一遍,有些熟悉,有些陌生,皱了皱眉头,南宫澈不再去想,站起身,“你好好休息。”说完就走了,留下冷云有些不解地看着南宫澈离开的背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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