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的前一天夜里,南宫澈在书房里抓紧时间处理朝中的事物,林夕洗漱完之后就在房间里一边看书一边等南宫澈。忽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进来一个小小的纸团,看样子好像是被人用过的废纸一般,只是纸张上清秀的自己让林夕有些纳闷,将揉成一团的纸张重新铺展开来,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封信,只是信上连一个字都没有。
林夕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半天,还是看不出个什么名堂,只能把纸张又扔在了一边,继续坐等南宫澈。
鼻息之间隐隐约约有一种若有似无的香气,不断地充斥着林夕的大脑神经,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头,林夕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奇怪,自己点的香不适这个味道啊,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是不是最近喝药喝的太多了,补的有点儿过了,这才导致自己有些营养过剩了,所以现在总是有些神经质。
“怎么了?”南宫澈刚处理完手头上的事情,才一推门进来,就看到林夕有些精神不济地坐在桌子旁边,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开口询问。
原本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在听到南宫澈的声音之后,也变得有些清明起来,“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懵,可能是因为最近喝药的缘故吧,补药和草药一起喝,可能这就是喝药太多引起的吧。”林夕不甚在意。
南宫澈听了林夕的解释,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没事儿就好,若是觉得不舒服,我们明天就先不去师父那里了,等你的身子好些了再去也不迟,师父他老人家是不会怪我们的。”在南宫澈的心里,林夕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反正也不是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过两天再去也来得及。
“还是不要吧,我都已经和萱儿说好了,今天就出发,路上还要耽误一些时辰呢,要是我们突然又不去了,那萱儿该多伤心啊!”林夕拉着南宫澈的手臂,有些撒娇地摇了摇,动作亲昵,一下子就把南宫澈的融化了。
“好,要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话,就要马上告诉我。”
林夕用力地点了点头,南宫澈饿,这才满意地在林夕的额头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把林夕先安顿好,自己这才开始去洗漱。
“这是什么?”在林夕刚刚坐过的地方,有一张看起来有些皱皱巴巴的信纸,看这张纸的样子应该还没有使用过,只是信纸不时地散发出一阵一阵淡淡的,似有若无的清香,让南宫澈以为是林夕想要跟谁写信,可能是不知道要些什么,所以有些烦躁,这才把纸张给揉的皱皱巴巴的。
林夕听到南宫澈的疑问,也看到了他正拿着那张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信,有些疑惑。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你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坐在桌子旁边,不知道这封信是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我捡起来一看,什么都没有,还以为是南笙故意跟我在恶作剧呢!”林夕有些不太在意,只是一封没有字迹的信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别稀罕的物件,不用太把它放在心上。
是吗?什么人会写这样的东西呢?南宫澈知道自己王府里的人是不会有人做这种无聊的事情的,忍不住把这封信拿到自己的鼻子跟前轻轻地嗅了嗅,果然,一阵淡淡的香气从纸上不断地散发出来,闻之让人有些头脑发昏,整个人好像是踩在了上,轻飘飘的,感觉有些不太真实。
南宫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封信,来路不明,难不成是什么人在打鬼王府的注意?或者说,有人想通过林夕来对付自己,毕竟自己的罪过的人不在少数,不光是天越国有人恨自己,就连除天越国以外的其他地方也有人恨自己,因为自己受伤沾染的鲜血是在是太多了。
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南宫澈还是没有怎么把这封信的事情放在心上,第二天一大早,就和林夕一起坐上马车,准备赶往逍遥谷。临行前,吴言和蓝晨都来送他们了,吴言拉着自己的手舍不得放开,那表情就好像自己走了之后就不再回来了一样,把林夕原本有些欢快的心情也弄得有些伤感,最后还是蓝晨这个妖孽把吴言半推半哄地弄走了,林夕和南宫澈这才放心地上路。
前几天下的雪,现在已经消的差不多了道路两边,只有房顶还存在着一些积雪,其他人来人往的笛梵个,都没有了下雪的痕迹。今天的阳光很好,林夕的心情也很好,因为南宫澈陪在自己的身边,所以,不管是在哪里,只要有他在,她的心情就会好起来。
一路上,林夕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对着南宫澈问东问西,不断地问南宫澈逍遥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美不美,有没有鬼王府漂亮,一连串的问题让南宫澈有些哭笑不得,只能耐着性子为她一一解释,只是还没走多少路,林夕就已经昏昏欲睡了,南宫澈有些好笑,让林夕躺在自己的怀里,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自己在旁边闭着眼睛假寐。
突然,南宫澈的心脏的位置,忽然狠狠地揪了一下,就好像有人按住了自己的命门一样,这种感觉很不安,南宫澈皱了皱眉头,胸口的位置有些闷闷的,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看了一眼怀里睡的正香的小女人一眼,暗暗平复了一下呼吸,继续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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