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赞赏,“你想让本王怎么帮你?”
“那就看王爷您的意思了!”把选择的权利留给南宫澈,玉殇这个人还是很懂得说话的方式的,既然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人,那么就自然不能张口就向别人提出自己的要求,这样反而会适得其反。如果把选择的权利留给对方,那么在谈判的过程中就相当于取得了对方的信任,双方合作成功的机会自然就大大增加了。南宫澈轻轻地挑了挑眉,这个玉殇,果然是个帝王之才,比起三皇子玉渊和已经死去的大皇子玉贤,他的身上既没有玉渊的狂妄自负,也没有玉贤的懦弱无能。玉无心为数不多的几个儿子中,总算有一个称得上是成气候了。
“本王是不会把天越的兵马借给你的!”天越国的兵马誓死效忠的自然只有天越国这一个国家,一仆还不能侍二主呢,更何况是一个国家的精锐之师!
“这是自然,玉某绝对不会要求王爷派兵帮在下攻打玉龙国,毕竟,玉龙国也是小王的母国,若是王爷借兵给我,难免会让玉龙国的臣子以为我勾结外人,最后背负上通敌叛国的名声,那我还有什么资格夺回皇位!”玉殇倒是把这件事想的还算是比较透彻,通敌叛国,这个罪名可不小,若是稍有不慎,自己这些年来的忍辱负重不就化作一江春水,尽数东去了嘛!
“说出你的条件!”南宫澈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直接。
“本王承诺,若是王爷协助本王夺回皇位,那么玉龙国愿与天越国修百年之好,贸易互通,亲如友邻,若有外敌入侵,同仇敌忾,共御外敌!”玉殇义正言辞地说出了自己的承诺,从他的话里可以看得出,他的确是诚心要和天越国合作的。
南宫澈端起面前的茶杯,用茶杯盖轻轻地把漂浮在表面的茶叶拨开了一些。“看来殿下的确是很有诚意,给本王七天的时间!”
“好,那小王就恭候王爷您得胜归来的消息了!”态度极为恭敬地抱拳道谢,玉殇的表情没有谄媚,有的只是对南宫澈的敬重和信任。
玉龙国皇宫,此时,玉渊正坐在龙椅上冲着下面跪着人大发雷霆。原本这次在鹿城百姓取水的井中投了毒,南宫澈的兵马肯定会损伤过半,那么自己就能趁此时机给予天越国士兵以重创。可是,没想到的是,自己派去了两万的兵力还没有真正开始与敌军交战,竟然就这么全军覆没了,这口气,让他怎么能咽得下去!
“你们这群废物,朕养着你们,难道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朕的吗?”玉渊面目狰狞,而且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儿奇怪,整个人的精神状态近乎疯癫,而且一张原本就丑陋狠辣的脸,此刻也像是没有血色一般,惨白的有些吓人。
自从先皇西去之后,传位给了南王,贤王因当场和南王起了争执,所以当时就被南王以意图弑君的罪名给处死了,所以现在,尽管南王还没有真正登上皇位,登基大典也还没有正式开始举办,但是玉渊就开始时时刻刻以天子自居,脾气也变的甚为古怪。自从玉无心死了之后,玉渊整个人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原本才三十多岁的人,才短短几天的功夫,整个人就苍老了很多,看上去就如同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
朝中的大臣们本来救对南王当皇帝心存不满,原本以为,先帝会把皇位传给四皇子,可是四皇子至今不知去向,是生是死都没有人知道,就算是大臣们拥护四皇子继位,可是没有先帝的遗诏,毕竟是名不正言不顺。现在先帝竟然把皇位交给了三皇子,大臣们即使再不满,也没办法,毕竟三皇子的手中有先帝的遗诏。
“皇上息怒!”一众大臣整齐地下跪,现在除了劝说玉渊息怒之外,好像还真是没什么别的办法了,毕竟玉龙国两万的兵马已经深陷流沙之中了,死去的人也都已经回不来了。
“你们都给朕滚出去!”气急败坏地把大臣们都敢走之后,玉渊一个人坐在龙椅上不住地喘着粗气,看样子,被气的不轻。
“殿下不必懂怒,您不是已经坐上这把龙椅了吗?还有什么可担忧的。”瑾萱从们外走了进来,身边还有南宫玉。现在的南宫玉,脸色看起来要好很多,只是身子又写太过瘦弱了,好像皮包骨头一般,就连自己平日里穿的衣服,此刻穿在他的身上也宽大了不少,看来,蛊虫的反噬,对他的身体影响还是太过凶残了些。
“哼,你说的轻巧,现在南宫澈带着兵马很快就有可能打到玉龙国,你让我这个皇位怎么做的安稳?你不是说事情都已经办妥了吗?为什么南宫澈他们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朕最信任的将军就这么和玉龙国两万人马尽数丧命在流沙之中了,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朕的!”玉渊真是条疯狗,逮着谁就咬谁,瑾萱刚说了两句话,他就把怒火又转移到了瑾萱的身上。
瑾萱好看的黛眉微微地蹙起,这个男人真是不知好歹,真不知道自己怎么瞎了眼选了这么一个人!
“殿下,当初时您主动要求我帮你的,怎么,现在你已经如愿以偿地登上了皇位,拿到了遗诏,现在这是在过河拆桥吗?”瑾萱的声音很平静,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生气的前兆,只可惜,玉渊并不了解瑾萱的为人,他的狂妄自大,和自以为是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瑾萱姑娘,朕请你是为了能够把这个皇位坐稳了,可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啊,遗诏我拿到了确实没错,可是玉玺呢?老东西把玉玺藏在哪儿,我们还不知道,这件事情就是你的失误,所以你根本就没资格在朕的面前兴师问罪!”原来遗诏上的玉玺印是玉渊特意找了人做的假印,玉无心在立完遗诏之后就死了,害的玉渊还没有问出玉玺的下落。越想越生气,一时没忍住心中的怒火,顺手抓过放在面前的茶杯,一下子扔在了瑾萱的脚边,褐色的茶水有几滴溅在了瑾萱的鞋子上,还有一些细小的碎片擦过瑾萱的脚踝,留下了一道细细的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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