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成家也不是什么苟且心思!说来你年纪也不小了!"
傅通竟然两眼垂下泪来,唬的他主子一愣,暗道自己损的重了?
没想到傅通一个响头磕下去,埋首道,"老爷,奴才疏于监督之责,万死难赎!老爷说的都没错,是我心软……"
傅经怔了怔,慢慢靠回软靠。
"她们头进京那些年,太后……您也知道太后,她着意为难阮氏,可谓百般折磨。您曾有令,除阮王妃母子有生命之虞,否则不可妄动。奴才去救,太后也轻易就将人放了,可几次三番,那阮王妃也是吃尽苦头,不到两年,竟几度病势沉疴!"
"世……奴才虽然看似受制于那孩子,但是奴才处事却是知道分寸的,这么多年,她除了戏耍些小聪明,不外乎都是想让她们母子两日子好过些,实没有做什么别的出格事……"
"奴才犹记得她三岁那年,不知打哪听了耳朵知道阮王妃想去庙里进香,可是再近的寺庙都是在城外了,她跑来跟奴才说,让她母亲去,她留在府里作抵押,奴才当时、奴才……",傅通哽咽不止,喘息着,竟语不成句……
傅经面上意味不明,只是瞧着他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有些渗的慌……
不过想及他自幼丧亲,怕是最受不得母子情深这样的事,那小泼皮眼利着呢!还有,既明知是出格的事,自不会过明路,想当然也不会找你了!
见事不明,理事不清,傅经心中大叹,却听傅通仍在说……
"老爷,那孩子天生的冷情冷性,明知自己要死也没有着急难过一分,一心只想着救护自己的母亲,眼瞧着她把自己搞成那萎败模样,奴才却在想,那阮王妃一番慈母心肠,若她得知孩子身死的消息,又会是怎样一番心伤心死,天塌地陷?!
"老爷,若说错,说罪,实不该由她们母子一肩承担……"
傅经撩了撩眼皮,"不是她们,那你这是在怪我喽?"
傅通一愣,忙摇头,嘴里嚅动却不知道说什么,"奴才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