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反应太过直白,花无涯一双桃花眼微沉,陈述事实,"你一早就知道她身份!"
容瑾脸上的笑意僵在那里!
花无涯双眼微眯,容瑾讨好的冲他笑,小脸瞧着可怜兮兮的!
长叹一声,罢了,花无涯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没了方才郁色。
他之所以出手救下那小娃娃,完是出于好奇,是什么法子即可以封她脉门使她进入假死状态,同时又能做到不伤她身体。
现在知道了,救她一救,也不算吃亏!
更何况,花无涯眼中现出兴趣之色,"你今天可也瞧见了?认识傅经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吃这么大亏!"
容瑾点头,想及那个有趣的小人,脸上浮起微笑。
"一个小娃娃,看不出武功路数,出手那般凌厉,还竟然持刀胁人,危言恐吓,下毒逼迫,把个傅老头一步步吃的死死的捏在手里,别说,还真有……",花无涯突然有些神叨叨的往空无一物的四周看了看,欺近容瑾小小声道,"真有那么点像妖异!"
容瑾无语,收起笑,严肃了小脸道,"师叔,她也是为救她娘亲才这般以命相拼的!"
见孩子反驳,还是为个不相干的外人,花无涯撇了撇嘴,将脸撇向一边。
容瑾转到另边,与他四目对视,再次正色道,"若是换作我,娘亲若蒙难,我也会这般费尽心机,不计后果,然豁出性命去救的!"
花无涯一愣,瞧着他认真的小脸,悠然叹息一声,抬手摸上他的头,"好孩子,你们都是好孩子!"
容瑾低头一笑,似有些害羞,既而抬头看着他又问,"她既是好孩子,那师叔,你会救她帮她解毒的ó?"
花无涯正抚在他头上的手一僵,瞧着他眼底不掩的狡黠,脸色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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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宸这一次昏迷倒醒的挺快,大睡了一夜,第二天就醒了!
先吃过饭,然后大吵大闹着要洗澡!
至于
为什么要大吵大闹,那是因为她不愿住去草堂,非吵着傅通让他给搬个木桶到山腰木屋,还添置了一二三等物拾!
傅通对于她吹毛求疵多此一举无理取闹莫名其妙等等行为给予了鄙视,但仍是一一照办了!
元宸这次毒发不简单,自醒后她四肢虚软,无力,明显反应迟钝,且时不时身体各处会隐隐作痛!
对此,花无涯给的参考意见是,任性的代价,忍着受着!
好吧!
坚决不让人服侍,一个人磕磕绊绊的洗完澡,傅通一干人直怕她自己淹死在木桶里,都没敢给大桶满水。
一个时辰后,她提着一头湿发,光脚打开门,走出来……
傅通带人进去收拾,嚯,盆底一层泥球,怪不得洗这么久。
山间清凉,元宸穿着傅通准备的干净中衣,披着薄被盘腿坐在床上,低垂着头,显见没什么精神,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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