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车里三个人都不说话,大头只是一个劲儿地偷偷盯着我看,象是参观一个怪兽,把我看得烦躁不已,扭过头只是瞅着窗外。想到于暄刚才的话,不由彻底陷进了心乱如麻的境地,想要理清一个说得过去的清晰逻辑却越来越堵,脑袋混乱成了一团浆糊。张选轻声劝慰道:“看来于暄这个路行不通,回去再说吧。于暄是精神病人,他情绪波动时说的话,正常来讲是不足采信的,不能因为这个把我们的目的弄乱了www.shukeba.com。”
张选的话是有道理的,法庭上也不会拿精神病人的任何证供做合法依据,可我想到于暄惊恐的眼神就觉得事情绝不会简单,如果不是对我怀着深深地恐惧,是不可能故意做作出那种夸张表情的。
可1980年就疯掉的于暄会和我有什么交集?
回到昆明的驻地吃完晚饭,我心烦意乱的情绪才平和下来,现在关于“我是谁”这个谜题秦卫国并没有给出一个答案,但前面的证据似乎都指向了我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我也曾经象科幻电影的情节那样设想过,一个和顾光明同样有着先知传承者身份的孩子,在未来许多年后出世,被时光机器从未来送到现代,之后是一次领养,慢慢地长大……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在现代会多出我这样一个不被预知到的传承者,可于暄今天的话完全扰乱了我原先的思路,我怎么成了三十年前某个考古队里的一员,而且还死在什么楼里面?
到了晚上我仔细翻看那些白露挑选出来的档案资料,083正式成立以后逐步介入牛耳岭,考古上经过几十年累积,一部分遗址古墓陆续被发现,可是同时期所有资料里都没有提过进入“楼”的这样一支考古队,更没有提及于暄。难道……有什么刻意隐瞒过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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