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多余的话要说,众人聚齐了连滚带摔地冲出冰川溶洞,一路喀喇喇地细碎声响不绝,看來上层被水流侵蚀,再加上地表裂开以后,冰川内温度上升,比下层更加不稳定,匆忙顺着地裂底部往回走,众人满以为眼镜潘一定是逃了以后撤掉了绳梯,却看到绳梯还在原处,不觉都狐疑起來,仔细一看,绳梯上还留着刚被踩过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眼镜潘慌忙逃遁间忘了收起。
一个接一个地爬到绳梯顶端,这次才算真正逃离了险境,众人都用干净了力气,躺倒在这片圣山后的荒原上,举目看着并不刺眼的阳光,原來却是这样的珍贵。
圣山从背后看去,形态已经大变,我们在山腹中引发的地震将小半边山震得塌陷下去,那个山洞一定也被掩埋消失掉了,一次次死里逃生以后,重新再想到当年那些为了信仰奉献了生命的朝圣者,以后再也沒有人会去打扰,心里颇有些感慨。
身体缓过來,我重新跟众人几句话略略讲述了蓝冰冰川石室内的经过,其实过去刚刚也沒多久,我却有做梦一样的感觉,,我和一个本该在多少年前死去的古代先知对过话,比我大了不知多少辈,我还认他做了自己的叔,老邱紧接着解释了关于人体冷冻复苏的技术,虽说先知的复活最终功亏一篑,还是听得众人冷汗直冒,他们都是一般的想法,好在最终死掉,如果现代社会來了这么个聪明绝顶预知一切的先知,给人类会带來什么真正难说。
随着先知复活谜底的揭开,疑问也越來越多,神话长歌中记载的朝圣之旅,如此大的规模,它的目标究竟意指何处,牺牲了这么多人,只是一种祭祀仪式的话,又实在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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