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好墓门,我和白露不知道怎样就互相凝视在了一起,我冲动无比地双手紧紧搂抱住她的身体,不再怜惜她的挣扎,一次次强行亲吻她的脸颊,轻吮着那湿润而温软的嘴唇,两只舌头生涩地纠缠在一起那一瞬,我和她忽然同时变得无比贪婪,疯狂地吸吮着对方。
激情再澎湃也战胜不了眩晕感的袭来,视线模糊之间白露扑在我的胸前,双手使劲勒住我,我说我痛,她说她不管,然后喃喃地问,你不会变傻把我忘了吧!我就拼命的摇头,睁大眼睛不想让自己睡去,最后的镜头定格在墓门间伸出的那一枝紫色而妖艳的忘情花……
突然间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我呆坐了好久,梦里的情形好象把我的伤口重新撕开撒上一把盐,痛到我无力呻/吟。烦躁无比地出了门,我才想起这个梦会不会是我失忆的那段经历,犹豫的给老林打个电话,除了隐瞒掉我和白露最后这段,其余的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最后小心翼翼地告诉他说,也可能只是个梦。
老林想了想,然后很肯定的告诉我不是梦,因为我没见过忘情花却准确地描述出了它的样子,忘情花是在块茎成熟以后才会开花,这顺序也没错。也就是说,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们六个人如何逃脱的这个谜算是彻底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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