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记得最后我是怎么走回房间的,只记得我躺在床上看了一夜的天高风淡,云卷云舒……别又问我怎么看到的,我已经很难过了,你善良一点好吗?
第二天我没去机场送她,大头他们都去了。可我发誓真不是生了她的气,而是我无法表演出坚强,收拾了行李回到滨海市区我那所小房子里,我忽然很想去云南,不是去找白露,而是去找忘情花……
我终于没去成云南。好吧……我把最后一个悬疑解开。
我才没有心思去理睬乱七八糟的周元王墓里那一堆毫无头绪的谜团,现在要说破的这个谜底是有关白露和我的,其实周围所有人早都感觉到了,白露对我那种若即若离的态度一定有什么不对,包括这次她一放假就迫不及待的离开,只有我在迟钝。一切都是因为她……有男朋友了,并且大概还是在热恋中吧。话说从头至尾我也没问过她,掉进去了也是赖我自己。
那么多的现象都可以得出结论——这本来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推理,我却弱智到等她离开前挑明了才弄清楚。于是所有的事情现在回头去想就简单了,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在本该鼓起勇气抱紧我的每一个瞬间,她只是逃避。不过我也深信那短短的三天四夜里,白露对我的不仅仅是感激之情,没有过两情相悦虽然有些遗憾,可那些经历还是可以让我欣慰了。
对她来说,或许那只是一种再也无法复制的特别情境下,忽而生出的火花般闪耀一瞬的情感出轨,对我来说,却足以影响一生。
白露回了昆明以后,我的手机上好几次闪亮了她的号码,我都没接,不是因为“我再也不和你玩了”的那种孩子气,也不是怕自己哭出来会太难看,而是怕无论我怎样表现都会给她太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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