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告一段落,老林说已经重新派人进入周元王古墓,有些通道需要重新打开,结果大概过上很久才会慢慢出来,接着把人身自由还给了我们。我立刻回了一趟矿区的家,然后又无所事事起来,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生活的圈子太小,大学时父母搬过一次家,现在所有的邻居我都不认识,一毕业同学也慢慢失了联系,除了大头和顾光明我实在不知道还能和谁一起瞎侃。关在鸟笼子里想飞出去,真飞出去了也未必那么好,只得再飞回来。也许是年龄日增,年少时看不懂的钱仲书,现在多少有点明白了。
大家一起送别了陈瞎子,每个人都有些依依不舍。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多,但这段生死与共的经历无疑把彼此的感情拉得很近,这是做不来假的。陈瞎子不但给我们留了电话,竟然还留了qq号(371965931不信的筒子可以加着试试),让人大感意外。
天气渐渐转暖,老林说过几天会给我们放一段时间的假,欣喜过后我就开始沮丧,欣喜不必多说,沮丧的是白露就要回云南了,她本来就应该是发现整理罗滇王历史那一部分的,083机构和人员的复杂,至今我也不知端倪,但是想着她不必再去冒那么大的风险,就又高兴起来。
老林最后在疗养院里安排了一次会餐,随后用一种喝茶聊天的形式开了一个会,大致讨论一下周元王神秘的预知能力,我能体会到老林用心良苦地营造一种轻松氛围。我们几个人的讨论空前热烈,基本都在脑补的基础上胡说八道,如果老林再不打断,顾光明大概可以直接拉进精神病院锁起来了。
关于预知和宿命,老林的理解可能最符合逻辑,他说,周元王的壁画上只有五个人,而我们是六个,那么就是说壁画上预示的宿命从开始就是错的,尽管遭遇相同,实际上宿命之说从最初一刻已经不成立了。周元王等待了两千多年的重生之所以破产,是宿命被打破的结果,而我们识破他的阴谋是水到渠成,并不是宿命被打破的原因。听着有些绕脑子,仔细琢磨,的确是这样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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