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我脑子“嗡”的一声陷入了混乱,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摇晃。这也……太不可能了,就算古墓年份在秦代以后,也不可能出现七十年前发生的事情啊?
“不对,这是有人进来过,后来画的。”大头的声音满是质疑。徐媛喃喃地接口说道:“壁画的褪色程度瞒不过人,这至少是一千年以上的,可是……,难道有人故意做了旧?”
陈瞎子的手也是微微打着颤,向前轻摸着找到了墙壁的位置,把鼻子凑到了跟前,使劲地嗅了几嗅,却生出了惧意似的向后退了一大步,险些跌坐在地上,惶然地不住摇头,嘴里嘟囔着:“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一时之间,墓室里突然寂静了下来,除了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没有人再说话。我的头一下子眩晕得厉害,左右的太阳穴也跟着心脏的跳动“咚咚”地向外鼓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炸开来一般,下意识地想用手指按一按,手却哆嗦着有些抬不起来。虽然这几个月经历过很多,但那种恐惧感和现在完全不一样,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不寒而栗,一种被撕裂了正常世界观的毛骨悚然。
大头可能仍旧觉得这种悖离了最起码规律的壁画是作伪,皱着眉头一脸的不相信,向旁边跨了两步去看远处的另外几幅,这一次却没看出个所以然,迟疑地说道:“那……这几幅画的是什么?”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无法集中精神思考,象是正在做着一个情节严重不符合逻辑,颠三倒四的怪梦醒不过来,盲从着走到大头旁边抬眼望去。
大头面前这一系列大概七八幅壁画,已经挨着墓室的角落边缘,风格与刚才的壁画雷同,一幅接续一幅讲述着什么?每一幅之间没有明显的分界,我只能看清画中几个人都是或走或站的各种动作,横竖瞅了半天,却完全想不明白壁画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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