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白露一楞神的功夫,烙魉向外窜出,几下就没了踪迹。
大头和顾光明此时也跳下了沟渠,我脑中思忖着烙魉最后学说的话,难道这烙魉是七十年前这两个人带进来的?带一只会学说人话的烙魉到涵洞这里放掉是为什么?
“别愣着了,一起把水闸门关了。”大头看我一动不动地愣神,急声催促道。我答应一声,让白露回到石室中间,随后和大头顾光明扳住闸门的边沿,三个人向里一起使力,将水闸严丝合缝地紧紧关掉。
水慢慢地涨起来,众人怕压坏了羊皮筏,等到水一点点涨到了膝盖的高度,筏子渐渐飘起才坐上去,然后就是等着。水位上涨的极其平稳,所以我们自己临时拼凑的羊皮筏子质量的好坏无关紧要,只要能承受几个人的重量不散架就行了,和人家陕北过黄河激流那个根本没法相比。
顾光明笑道:“我看刚才烙魉说的‘遇水而生’,应该是升降的‘升’才对。哎呀,不对啊!水涨高了,会不会从这些排水洞口倒灌回去?这样就到不了上面了。”说着抬手指向石壁上那几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徐媛接口说道:“不会。水是向下流的,这些洞向外排水,在石壁里面一定是倾斜着向上的才对。这里的水位上涨,排水洞里的水位也一样上涨。”
两人一问一答,倒的确解决了这个疑问,众人无所事事起来,眼看着水一点点升高,清澈而深不见底,这才想起要把背包里的水壶灌满,我从羊皮筏子探下身子抄起尝了一口,干净地下水的甘甜清冽,一股真正山泉的味道,看来这些向下流水的洞口才是名附其实的大自然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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