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的体格真是强健得跟野驴差不多,歇了这一会儿,已经差不多恢复了过来。我连忙把自己头上的矿灯摘下来,扣到他的脑袋上,又不敢让他背东西,哄着让他走在了前面。看着大头再也不提捏死烙魉的事儿,松了口气。头上没了光亮看不清路,我跟在顾光明和陈瞎子后面借着光,差一点绊了一跤,刚有点发烦,耳边一阵细细柔柔的声音传来:“要不你……跟在我旁边吧!两个人一起照着路。”
这一次幸福来的太突然,我的反射神经显然没跟上节奏,导致楞了半天的神,等到下一刻白露的手轻轻攀住了我的左臂,我浑身上下一阵酥麻,这尼玛是做梦吧?
现在的感觉是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我的两只手都不知道该放哪儿。白露突然伏在我的耳边轻轻一笑,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象是过电一样的感觉,小声说道:“总算把大头骗过去了。”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沁出几滴细细的汗珠。
我半扭过头看着,不觉有些花痴起来,抬起手指在可爱的鼻子上轻轻一刮,白露却吓了一跳,立刻羞红了脸,抓着我胳膊的手也放了下来,眼中却露出了嗔怪之色,我不由心中大慌,赶忙小声解释道:“有……汗。”
白露仍然半低头红着一张脸,也不说话,我张口结舌地不知道再说点什么才好,两个人并肩走在最后,中间却隔了半尺宽的距离,气氛有些尴尬。好在白露慢慢恢复过来,大约是担心我再绊上一跤,仍然轻轻拽住我的衣袖。
女儿家的矜持和羞恼,其实是恋爱过程里很享受的部分,男人通常会记住第一次牵手时的别扭和忐忑,当然这只是在过后的回忆里,现实中就未必那么令人欢悦了,我抓心挠肝地想表白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陷进了情网,每一个人的智商都会降到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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