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算淡定,只是不小心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日本人都这么认真么,小爷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我急忙给他回复:“对不起啦,我开玩笑的,更何况你儿子是高中生啊,我都硕士毕业了……”
“虽然新一是高中生,但他思想很成熟,你不用担心会跟他有年龄差的感觉。”
工藤优作难得一次没有写很长的回复,以往也许是他作为作家的习惯,总会写得圆满详细,单句回复邮件的次数很少。看来是急着给自己儿子做辩护吧……不过这位爸爸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
“……不是,我是说……总之我是开玩笑的,太对不起了【土下座】。”
“x酱不是答应了会去帮我看看新一的吗。”
我疑惑地歪着头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他说的“答应”是什么时候,那会儿我们还刚认识的好不好,这人不会也当真吧!我有些头疼,只好给他回复有空的话会去的,然后立刻关了电脑,再次感慨日本人真是认真过头了啊。
不过工藤优作就不担心我是骗他的么,万一我是个有特殊爱好的黑人大兄弟,他儿子不就危险了?!不不不,这是什么诡异的想法,总之去日本之后我要长个心眼了,不能随便跟日本人开玩笑,嗯,他们太爱较真了。
三个月一晃而过,特别是当你忙起来的时候,时间会过得非常快。
我皱眉盯着那个来机场送我的朋友看了半天总觉得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她搓搓胳膊想要远离,被我一把抓了回来——我有预感,这件事不问清楚的话恐怕会影响我一生的命运。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觉得,这是女人的第六感。
“你说的那个什么移动死神小学生,叫什么名字来着……柯南还是洗衣机来着?”
“什么移动死神小学生?”她莫名其妙地瞅着我:“我怎么觉得你在说什么漫画一样。”
“我就是在说漫画啊,你说的那个万年小学生,然后还走到哪里哪里就有死人,然后还……总之很离奇啦,你说的那个小学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二次元的小学生都是万年小学生的好不好,大家都是海螺小姐的状态啊?有病哦。”她很欠揍地给了我一个白眼。
“至于走到哪里死到哪里的设定倒是挺多的,像什么金田一啊,什么夏洛克啊……总之很多的啦,漫画里面只要讲侦探破案都会这样的,你问的到底是哪个啊!”
“……”是我有病还是她有病了,按照我对这家伙的理解,他是绝对不会记错漫画情节的,更别说还完全没有印象,难道是我记错了?我拼了老命挤着脑袋想,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对了!就是叫柯南!我记得的,叫江户川柯南!”
那个傻逼木着脸注视我的眼睛:“名字还挺好听的嚎,没听过,你瞎编的吧?你还挺有天分的啊,编的有鼻子有眼的。”
“……”天分nmlgb:“明明就是你之前告诉我的……难道是别人?你们追漫的那么多,说不定是别人跟我讲的吧,然后是你没看过的……”
“不可能!你在侮辱我的人格吗!”
“谁能对你的人格下得去手侮辱啊,你才别侮辱我!”
我们吵吵闹闹,飞往东京的飞机悄无声息地抵达,临别之际那个傻逼倒是感性了一把。我没心思跟她琼瑶,因为踏上飞往异国他乡的飞机后我依旧在思考那个困扰着我的问题——总觉得……工藤优作真的是跟什么移动死神小学生有点点关系啊……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算了,先睡一觉,我好像有点晕机。
四个多小时很快过去,飞机抵达羽田机场时已经是下午五点。
夏季白日较长,太阳还高高挂在天边,约定好的日本这边派了学生代表来接机——当然说是学生代表,其实也是跟我一样的学生,将来很可能就在同一个实验室干活,得跟人家搞好关系。
接到入学通知书之前,我只当老张这次是走了狗屎运,通知书上明晃晃的东京大学几个大字晃得我头晕眼花——这是踩了多大一坨狗屎才走这么大运啊,就凭我这六级刚过的成绩,居然还有机会……真是老天开眼啊呵呵。
再这样下去,我绝对得患上被害妄想症,因为在这巨大的狗屎运背后,我闻到了更浓的阴谋的味道。真不明白这些人脑袋里都想了些什么,就直接把事情的全部告诉我不行么。
直到起飞前一天我才从老张那里得知大学的名字,吓得我差点直接尿在车上,老张保持那副和蔼可亲的语气说,丫头啊你可是拣着了,咱们手上这个实验被东京大学的一个院士看上了,才决定跟我们进行联合培养。
读硕士时候我手上只有一个实验,三年来我只用这一个实验,发表了二十多篇论文。就论文数来说,我在同门的师兄弟们中间算是产量比较恐怖的一个,正因为此,也体现出它的弊端——这个实验在国内的研究广而不深。没有更深层次的研究,没有资金投入,更加看不到投入市场的应用场景,这玩意儿也就只能用来写写论文而已……
我充分相信,这个实验拿到条件更好的实验室是能够做出很不错的成果。但是它怎么就得到了东大院士的青眼了呢?东京大学啊,那是何等牛逼的大学,说是世界顶级都不为过,没必要跟我们一个小小的实验室联手吧。
举着写了一个大大x名牌的少年微笑着朝我走来——我只能用少年来称呼他,因为他看上去真是特别俊俏年轻。少年背后光芒万丈,整个人如同舍弃白马步行到我面前的王子一般。
……
……
怎么这么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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