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老张头,为什么是新来的十个学生呢?死法还一样?老张头低着头说,这个嘛,我不便说。我吼着求他,为什么啊?我求您啦,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因为我必须要对症下药。老张头又是摇头叹气说,唉,都是些可怜的人啊......我静静的听着。老张头说,十年前也是这个时候新来了一批学生,我记得有一个叫刘振风的小伙子。那天晚上只有九个学生和两个老师在教室排练,但是不知怎么的突然教室失火了。我看见火光,赶紧报了警,叫了救护车,然后跑到楼下看怎么样了,火很大,人根本不能闯进去,更别说闯出来了。我听到他们的求救声——很惨。当消防队赶来的时候楼已经烧没了,只有一个赵老师活下来了,不过后来无缘无故的疯了,整天疯疯癫癫的,见谁都说我错了,对不起!没多久就失踪了,当时他家人都到处找他,最后在烧掉教学楼找到了他,他从楼顶掉了下来摔死了。从那以后每年七月新到学校报到的学生都会有十个人,死与十种酷刑,而且学校对这件事的消息是封闭的,学校为此花了不少心思。
我问老张头,那张大爷你还知道其他人的名字吗?老张头摇头说,都是十年前的事了,记不得了。我又问他,那么那栋烧掉的教学楼在哪?他们的教室是那个?老张头说,就在你们的宿舍楼后面,教室在三楼,我在他们的忌日的那天都会到那里给他们烧点纸钱。我们宿舍后面还有一栋荒楼,我倒是没注意。我点点头说,谢了张大爷。老张头摆手说,不谢,以后自己多小心,有可能的话就先回家,离开这一阵子避一避,等七月过了再回来。我又对张大爷说了声谢谢,然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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