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坟人出來了,
“你们说得都很对,我妻子是不会出來的,所以你们也不有什么想法,”
“那我们再來一把火,”
“你们可以这样做,但是就是虺提前生了,不能一飞冲天,不能侵天罡了,可是它的巫力是一样可能把你们弄个半残的,那是沒名的全部巫力,”
感觉这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装傻到是装得很不错,这让我觉得太意外了,也是沒有想到的,
“你什么都知道,”
“当然,我们什么都知道,我们是坟巫,谁不想一争为大呢,我们在这里几十年,为的是什么,你们想得真天假,让我们放弃,那可能吗,我们追了一生,到头來,就这么放弃了,我也跟你说,其实,我们就是沒巫的一个发展罢了,所以,有些巫术你们是看不了來,我们的巫祖,沒名,就是为了一个大成之巫,恩特和莫蒙安之巫,一直称大于天下,可是你们有什么呢,只有沒巫才是最大之巫,“
四叔看了我一眼,感情我的善良都被利用了,
“你这样折腾,会把命丢掉的,”
“命,我们早就沒命了,所以这对于我们來说,并沒有什么意义,”
我一听,这就是不怕死了,
四叔手是真快,上去就给了一墓技,坟人是沒有料到,其实,这一墓技是用來打鬼的,那坟人住在坟里几十年,鬼气在身,这一下就把坟人给打倒了,坟人沒有料到,四叔会出手,更沒有料到,墓技也会这么厉害,
我上去就按住了,
“如果你敢挣扎,我就一巫把你巫死在这儿,你的妻子就是再折腾,又会能怎么样呢,你想好了,把虺弄出來,杀掉,你们两个还能幸福的过一辈子,我在小城给你们找房子,找工作,过着普通人的幸福生活,你们再生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孩子,那是多么美好的生活,”
“你说什么都沒有了,”
我动巫,坟人惨叫一声,巫气入骨节,浑身疼不说,还不能动,我松开了手,
“你不听我的,就永远这样,想自己死都沒有可能,”
“德子,废什么话,把巫吸了,”
我一愣,想了一下,一屁股坐到地上,然后一个高儿跳起來,扎他大爷的,一个尖石头就在草里,我揉着屁股,四叔“哈哈哈”的大笑,坟人只能咬牙的份了,
我吸巫过來,以为那个女坟人会出來,因为她得救自己的丈夫,可是沒有,
这个坟人完全就成了一个普通的人,那是痛苦的,坟巫,沒巫的发展,竟然沒有施展出來,就被我吸掉了,几十年,这算是白玩了,一般人也是承受不住的,你追了一生的东西,瞬间就沒有了,你说你会不会痛苦呢,
坟人想咬死我,我看出來了,那牙都快碎了,
“你省省劲儿,”
四叔把坟人拖到一边,踢了一脚,
“德子,烧火,把女坟人烧出來,出來你就一巫,把那个虺给弄出來,然后立刻杀掉,”
我觉得四叔有点血腥的意思,这简直就是太可怕了,
我们再次烧火,破柴太湿,呛得我和四叔直流泪,
“得了,我给郭子孝打电话,“
我让郭子孝再弄柴和油來,他就自己开着货车來的,我们到山下搬柴,
“你怎么自己來的呢,工人呢,”
“我看看你们在弄什么宝贝,这都是折腾第二次了,”
我们上到坟屋那儿,
“你们这是烧什么,”
“烧人,”
四叔说,
“我勒个去,烧人,那是犯罪,警察抓住你们就在这儿会‘当’的一枪,”
“去一边呆着去,你在这里面,烧你,我就等着烧死呀,受不了一个高儿就跳出來,”
“也是,”
大火起來了,那个男坟人的表情告诉我们,他着急,
“你让你妻子出來,就沒事,”
“你们别想了,”
这火烧得比上次都大,可是那个女坟人还沒有出來,我就担心了,如果烧死了,我们三个就是杀人犯,到时候,真的就‘当’的一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