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巫主巫之争从來就沒有断过,看似平静,事实上,每上來的一个主巫都是有着一段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情!”
“我沒有!”
“你是被指定的主巫,命里中的,那个和尚找到你,这都是奇怪的事情了,你本來沒有这么一劫,和尚大概是点错了谱,让你先入了沒巫!”
“不会吧!”
“你就会三个字!”
我乐了,摇头。
我和木青萱下山去吃东西,吉里就进來了,吓了我一跳,木青萱也吓了一跳。
吉里坐下说。
“德子,很久沒出來了吃东西了,也想你了!”
“你那边怎么样!”
“改变了很多,吃的喝的都不缺少,只是厛固城破坏的得有些严重,那游人也不知道听谁说的,厛固城里的水石头治病,再这样下去,城非得倒了不可,控制不住,跟疯了一样,我这次來就是让你帮我找县长,停一段时间,修城!”
吉里说着嘴也沒闲着,一通猛吃猛喝的,一个吃饭的,突然伸手就是一把,然后狂跑出去,把吉里的毛抓走一把,吉里疼得大叫一声,整个饭店像地震了一样。
我们去找边县长,说了这事,边县长一听,就急了,那可不行,不能关,但是可以派人马上维修,而且我派警察过去值守,如果有再敢拿水石头的,就判刑,抓起來。
这样也好,边维修,边开放,如果厛蜀固城再关了,边县长就哭了。
我和木青萱回去,她说。
“这吉里性子憨厚,这样下去,他的城也难说!”
其实,很多事谁都预料不到,当然,木青萱可以预测到,但是她不会乱预测这样的事情的。
这些天我就和木青萱下一种巫棋,方子圆子,在一个巫卦上走,最初我是总输,两天后,我才开始赢个一局半局的。
肇老师來了,他提到沒巫的地宫,说沒娟似乎有把地宫打开的意思。
“我觉得不可能,她都封城了,怎么可能开地宫呢?”
“不可能!”
“地宫这气满了,每隔二百年就在开宫!”
我愣了一下,木青萱说。
“是要开宫,开宫有气出來,开宫之时巫守全无,如果不开宫,地宫里面的巫邪之气就会把地宫所有的支撑点破坏掉,地宫就被全部坍塌!”
“肇老师,这事你别管,你看热闹就是行了,想了解也不要太近了,这是玩命的时候!”
“可是?你不知道,这信儿边县长那边不知道怎么知道的,这个机会她是不会放过的,地宫也是国家的,名正言顺的!”
“那不是更好吗?你不是有要机会写你的书了吗?”
“噢,我忘记了,你不是主巫了,那就沒关系了,我们爷两个喝一杯!”
木青萱准备菜的时候,肇老师小声说。
“别天天的逍遥自得的,你的两个孩子沒事去看看,别生分了,本來妈就把这些事都忘记了!”
“我知道!”
“我那天特意带着孩子去了马官镇,媚媚看到两个孩子,很喜欢,但是竟然不知道是她的孩子,她也不认!”
“你别带着孩子过去了,媚媚把这段时间的事都忘记了,连我都不认识了!”
肇老师叹了口气,心中不爽,看來他还是沒有接纳木青萱。
那天肇老师喝得有点晃,看出來心情不太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