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了我一眼,然后忽然一用力就把那封信甩到了我脸上,信封尖锐的角在我脸上划了一道,我疼的喊了起来:“周霖山你有病!”
说完推开他转身就跑开了,他在我后面喊了一声:“喂,娇娇。”
我没有理他,我觉得他特别不讲道理。这根本不关我的事情,我不过是央不过别人的请求,怎么就被他这么虐待了?伸手摸了摸脸上,借了同桌文具盒上的镜子看了一眼,竟然划开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出来。
快放学的时候,同班的男生董安然叫住我:“谢天娇,今天我们两要做值日的。按学号轮流排,排到我们了。”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等大家都走了就跟他留了下来,他负责整理桌子,我就把地给扫了,打扫干净了就一起锁门离开,那个时候高中我们的高中不像后来那样有晚自习,作息的时间很规矩,都是按时上学放学。
我和董安然并排往校门口走,忽然身边一辆自行车飞快地从我们身边骑了过去,正好那边地上有水管漏水弄出来的一大片水,又因为是洼地,汪成了一块。车速太快,溅出了一层水花,脏兮兮的水溅了董安然的裤脚都湿了。我朝着那个已经不见人影的背影喊了一句:“神经病。”
神经病就是周霖山,我有时候觉得他特别幼稚,这么幼稚的人脾气还不好,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样子,可是我身边很多女生都喜欢他,她们凑在一起讨论他,说好酷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