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沙凌地行止起居间,便越来越多了份雍容典雅,无华中透着天道的影子。常常令得身边人看得如痴如醉,崇敬无比。
而在沙凌自己而言,却是无需刻意的,自自然然浸润着天地间地规则,那种时时刻刻领悟天地,溶自身于天地规则的感觉,妙不可言。
洒然一笑,沙凌双手背在身后。抬步而行,那般从容自如,却是一步一步,像空中有着台阶般踏上虚空,他的身影慢慢地虚化,人类的肉眼可以看见,却又觉得那不是个人影,而是风,是云
乘着风,踏着云。自己的肉身已然不存在,每一步都踏在那个点上。空中无数点、线、面,只有那关键地一点,可以让他用最小的力道最少的真元,最轻松的姿态直上青霄,无需特意地计算,在无数由波纹、线条、光泽组成的世界里,那合适的一个点一眼就能看到。
一步一步,咫尺天涯,很慢又很快,只两三步,沙凌地身影就消失在云层上。
无情,无欲,无心,无我,淡然淡漠,体表的温度越来越冷,沙凌保持着无知无觉的心境,渐渐的,又变得越来越热,直到肌肤灼痛,沙凌无声地叹一口气,轻盈转身,看到巨大的气流包围着的星球,看到身后无尽的星空。
踩着与来时不同的节点,沙凌保持着轻松地心态似飘似飞,离空中尚有千米的时候,神念一扫,发现自己偏差得厉害,还好,都在蜀山范围之内,施展流云步他的步法已经不适合用飞雪无痕的名头,虽起源于飞雪,却远远超越了飞雪,落回原处时,伍谷、小角和冬天却恍若未觉,仍在入定的状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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