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你们了啊?”向天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他们了,前几个月他们三个来打过一次台球,那个时候向天听他们说要去饭店打工,怎么过了几个月就成这幅造型了。
魏晨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和向天说。旁边的龚单把魏晨拉去一边,他踮着脚走上了几步,娓娓道出了他们得罪的人。
在过年之前,江灵市的西面开了一家大酒店,酒店新开业新人过去容易混个小头头干干,总比在街上发传单来的强,三个人一合计就一起去报了名。很快就顺利上班了,要说这哥三确实有点背,进去后分配给他们的工作含金量还是蛮高的。
三个人一人负责一个厕所,他们三个被安排到这样的工作没有抱怨,因为他们深信没有谁可以一步登天,都是从小慢慢积累的,所以他们尽心尽责的干起了所长。不要说,在服务行业的历史上还真有一个人是在厕所这一块起家的,那就是世界上有名的希尔顿酒店的创始人。
希尔顿在涉足服务行业的时候就是在厕所上做文章的,他把抽水马桶刷的干干净净,用一次性杯子舀出里面的水,当着各位来宾的面把水喝进了肚子,目的就是告诉来宾,希尔顿酒店的马桶干净到什么程度,干净到可以当成饮用水来饮用。
中间不排除希尔顿炒作的嫌疑,但他真就把事情搞起来了,有希尔顿这位前辈,他们哥三也是尽力维持好他们所管辖厕所的整洁。
问题来了,方正是他们三个人中最具有装bi情节的人,装bi装的到位,可以提升自我形象,要是过头那是要挨干的。方正就属于后者,用农村话来说,方正就是一条烂死蛇,杀杀没有血,剥剥没有皮,那装bi的境界到了雷打不动的地步,就是被人干了他还是依旧故我的装bi。
中午的时间是饭店的高峰期,尤其是新开的酒店,要是没有生意那是没法开下去的。方正拿着拖把专心致志的打扫着地面的卫生,不知是谁抽完烟把烟头扔在了小便池里面,这可让方正为难了。
在他们接管厕所的时候,领班明确的告诉他们,厕所的任何一个部位决不允许看到与厕所不相干的东西,每一个坑每一个池都必须保证干净,要是被领班看到哪个地方脏了,是会扣工资的。工资本来就不高,要是被扣掉一点,等于一天的活是白干了。
方正看了一下那个烟头,是一支只抽了半根的苏烟,正好被一粉一绿的两个卫生球夹在中间。方正盯着看了一会,恰好有一个老板模样的人进来小便,方正拿着拖把装模作样的在那拖起了地,等到那人一走,方正马上过去摁了开关,一阵水声过后那个烟头只是换了一个位置。
方正用手抓抓头发,到这时他才明白,光冲水烟头是不可能下去的,洞眼的体积要比烟头来的小,烟头怎么可能从比它小的洞眼当中穿过去呢。方正抓耳饶思,围着小便池转了一下,看看四下无人,方正几乎是扑过去的。
方正用中指把卫生球拨到一边,拉起小便池中间那个圆弧状的东西,快速将烟头拨拉进管道里面,谁知,一个绿色的卫生球跟着跑了进去。这下可把方正急坏了,虽说卫生球不值钱,可是少了一粒还是会被领班说,扣一天工资多不划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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