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奎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是被李凯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也就没敢继续往下去说,他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来那会因为上去用语言戏侃了一下季雨轩,就被李凯喊人拉到了厕所,几个大耳瓜子把他打出了心理阴影。
向天盯着季雨轩,内心一百个肯定就是上次超市遇见那美女。这丫头看上去倒挺漂亮的,没想到心眼这么毒辣,上次为她的事差点去吃国家饭,再次遇见你不说感谢,居然还要来坑我。没错,夏老师从教室门口走过时向天的确是摆过头去看了一眼,但仅仅是一眼而已,哪里有这小妮子说的那么夸张,就算我向天在没经济实力,也不可能去找这么大座山来压自己吧。
向天觉得刘老师挺不容易的,他也看出了刘老师应该是第一次带班,刘老师具有先天的傲人条件,就更应该支持一下她工作,向天解释道:“刘老师,我下面痒,难道给自己止痒有错吗?”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钟,出奇的安静,连绣花针掉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出来,随后就是排山倒海般的笑声席卷而来。刘老师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有点生气的说道:“向天,你给我站到教室外面去清醒一下。”
向天的话说得不是很清楚,他这么说免不了会让大家想歪,季雨轩听得也是咯咯笑个不停,看来这小妮子也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向天是谁,当然也知道他的话说错了,其实他的意思是脚趾头痒,并没有大伙想的那么下流,可惜他没把话说清楚。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你再解释也是徒劳,向天干脆依刘老师说的,装作怏怏不乐地往教室外面走去。走到外面,向天朝教室方向看了看,觉得大伙能够看到他身影,就将身子往旁边挪了一下,这才安定的站在那。
后背贴在那墙壁上,轻声哼着不知歌名的流行歌曲,还没哼完就感觉到有点内急。刚向教室走了两步,他还是转身跑下了楼梯,反正刘老师现在在上课,自己去方便也用不了多长时间,到时方便完在回去站在那,应该没有人会知道他离开过。
一头冲进厕所,手忙脚乱把裤子褪了下去,一个深水炸弹过后犹如黄河瀑布倾泻而下。等排空后,向天才意识到坏了,忘记口袋里没有手纸,就在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时,向天眼角的余光看到了编织袋里人家擦过的厕纸。
就在他的手将要往编织袋里伸得时候,旁边飘过来一阵佛珠掉落地面的连续声,搞得向天立马把手缩了回来,然旁边那位大哥珠落地面之声持续了很久,随着最后“扑通”一声,向天就知道那是拉通了。但是向天还是笑出了声,一直笑到肚子痛,还用手拍了几下隔离便池的木板门,因为这让他联想到了山羊拉屎就是这种情况,滴里搭拉像飞机投炸弹。
等听到旁边传来关门声后,向天的手犹如蟾蜍吞苍蝇般迅速,捏着一个角把人家用过的厕纸拿在了手里,把它重新翻过来折叠了一下后就自己用上了,要是在野地里向天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随便找几张草叶子就可以洗啦干净,但是在卫生间除了拿人家用过的好像没有其他办法了。他在学校里又没有认识的人,难不成打电话给教导主任说送几张卫生纸过来,这样还不被人家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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