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尽管这样,她还是过得挺充实的,因为她觉得自己的能力在实践中得到了提升。
黄玫红每天下午都会来她餐馆里就餐,一来二去,她们已经成为了好朋友。
鲍小蝶觉得黄玫红这个女人心地善良,善解人意,她很乐意和她做朋友。她曾问过黄玫红是做什么工作的,黄玫红告诉她说自己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从事房屋销售工作。
黄玫红除了来吃饭之外,还向小蝶索取文学创作素材,她决定以冯天宇含冤入狱的典型事件为原型,写一部反映社会现实的长篇小说。当然,在这部小说的构想中,她还增加了若干“枝叶”,比如主人公的人生经历、情感经历和昭雪后对新生活的向往以及追求。
为此,黄玫红还找到冯天宇,希望他能提供更翔实的创作素材。开始他是不愿意的,但是黄玫红再三要求,他妥协了。
冯天宇与黄玫红接触过几次后,他觉得这个女人的文化素质和人品修养都挺高,他喜欢和这样的女人来往。
来往次数多了,他自然询问起她的家庭情况来。黄玫红告诉他,她父母健在,头上有一个哥哥,孪生妹妹在七年前被人害死了;在她八岁那年,由于家里比较穷,她被父母送给了一对远房亲戚夫妇抚养,直到念玩大学后,她才回到亲生父母的身边;她大学毕业工作两年后便和一位高中同学结了婚,可是由于感情不和,他们去年离婚了,有一个四岁半女儿,现在由闲赋在家的父母抚养。
冯天宇自然也向对方坦白了自己曾经的一段美好的恋情。
这天中午,黄玫红特意把冯天宇约到他餐馆附近的一间咖啡厅包厢里喝咖啡。这间包厢古色古香,充斥着复古的情趣,是一处休闲聊天的最佳场所。黄玫红用勺子熟练地搅拌着咖啡,发表一番言论:“咖啡,一种怪味饮品,苦中带甜,像极生活。你闻着香浓,想象着美妙,可是当你喝下它的时候,你却发现更多的是苦涩......”
冯天宇感慨地点了点头,虽然认为她的这个比喻俗气,但是无不道理。
他们感叹了一会儿人生后,黄玫红突然说:“听你妹妹说在你刚服狱的时候,你的前妻就悄悄跟了你的结拜兄弟,你有没有恨过他们?”
她的唐突询问使冯天宇不禁有些不悦,但是他是一个懂礼之人,并没有斥责她,而是坦白说:“虽然他们的做法曾让我难过我,但是我不恨他们,毕竟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黄玫红用探询的目光看着他说:“我对你那位结拜兄弟的人生经历感到很好奇,你对他肯定比较了解,你能不能对我谈一谈?”
“我们已经不是兄弟了,你想把他写进小说吗?”
“啊?哦,是的,我打算把他写进小说。”
冯天宇意味深长地说:“其实他小时候是一个乐观开朗,品尝兼优的好孩子,可是由于家庭发生了重大变故,以及后来遭受的种种苦难,使他的性情大变......”
他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讲述了他所知道的陆晓白的种种人生经历。
黄玫红听得很认真。她喝了一口咖啡,突然说:“陆晓白很怕鬼,你知道吗?”
冯天宇笑着说:“连这个你也知道,他的确对我讲过他很害怕鬼。”
黄玫红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抬头盯着他问:“你看我像不像鬼?”
冯天宇不禁愕然,既而“噗嗤”一笑,说:“你开什么玩笑!谁说你像鬼?”
黄玫红一本正经说:“可是,有一次陆晓白突然看见我,把他吓得惊慌失措的样子,你说一个在s市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被一个陌生女子吓得半死,奇不奇怪?”
冯天宇收敛笑容说:“竟然有这样的事情?”
“千真万确!”黄玫红肯定地说。
“那你有没有问他,他为什么会害怕你?”
“我没有问。”黄玫红顿了一顿说,“这就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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