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十分诡秘,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这位厨师还说,他在三年前问过仇秀璋的老婆,他老婆只说丈夫是搞矿产开采的,其它的不愿意多说。这么古怪的一个人,冯天宇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他发生纠葛。只见陆晓白表情凝重,他连续吸了几口烟,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过了大约七八秒,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掏出手机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接听键。陆晓白刚才之所以当着冯天宇的面问仇秀璋是不是他指使人来小阳天饭店闹事,其实是想让冯天宇和对方挑起争端,他好坐山观虎斗。他只听电话那头的仇秀璋说:“孙逵等人去小阳天饭店闹事与我无关,我并没有指使他们——你过来吧,我想和你聊聊。”陆晓白见无法推辞,只好说:“好嘛好嘛,我这就过去。”陆晓白与仇秀璋显然很熟络。那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熟悉呢?原来在七年前,陆晓白通过皮革海认识了走私贩仇秀璋,仇秀璋见陆晓白有勇有谋,便叫他一起去沿海干走私高档汽车的生意,他们的情谊就是在那段“特殊”的日子里结下的。毕竟干的是跨境走私生意,风险很高,他们害怕有一天运气不好栽在警察的手里,所以赚到一些钱后他们决定洗手不干了,后来他们把目光转向矿产资源的开发上。他们分别承包并开采了某处矿山,但是由于边界问题发生了纠纷,因此他们的友谊自然破裂了。冯天宇决定跟着陆晓白过去见见仇秀璋,他要当面质问仇秀璋为什么要派人到他饭店里捣乱!陆晓白冯天宇等人来到红华饭店门口。冯天宇朝饭店里望去,只见在大厅中央,有一个中年男人安之若素地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正面对大门,冯天宇想,此人应该就是仇秀璋了,他做了卑鄙事神色竟然一点都不慌张,还真佩服他的定力。冯天宇走了进去,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子来:仇秀璋莫约五十来岁,身材短小,形容憔悴,最为扎眼的是他的秃顶,秃顶周围有稀疏的头发,就像一圈丝网,这圈丝网与秃顶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秃顶右边横着一道约五公分长的旧刀疤,刀疤在璀璨的水晶玻璃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显眼,像是一条诡异耸动的蜈蚣。他穿着一件玄色毛呢风衣,咖啡色的大纽扣扣得一丝不苟,风衣把他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估计里面穿了几件内套。此时,穿堂冷风把他的风衣角撩了起来,如果风再大些,估计会把他吹倒在地。他有一种孤独无依,寂寞无聊的味道。偌大的饭店此时一个顾客也没有,显得格外冷冷清清。现在才是十二点半,仍然是用膳时间,出现这种反常现象,让人觉得很奇怪。陆晓白一进门就露出虚伪的笑容说:“仇兄,咱们有半年没见了吧,你还好吗?”话虽如此说,但是明眼人一璋的精气神明显处于不理想的状态,最为突出的是他神情疲惫,凝聚着深深的忧郁,如同密布的彤云。仇秀璋说:“我跟病入膏肓的人没两样,只不过别人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我是精神上的疾病,只怕过不了多久,我就要去见马克思了。我正想找你,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陆晓白听对方说要找自己,不禁一愣,随即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假装没听到似的说:“仇兄不必过于悲观,人生中许多事情都不尽如意,凡事想开点,就会拨开云雾见青天,重拾生活的乐趣。”仇秀璋摇摇头,说:“对于我来讲,重拾生活的乐趣恐怕比登天还难。”本部小说来自本书来自 /book/html/34/34389/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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