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宇站了起来,随之身子晃了两晃,说:“咱们回去吧。”
冯天宇在收银台把帐结了,两人走了出去,然后挥手告别,一个朝东走,一个朝西走。
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马路上的照明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冯天宇便朝居住的方向走去。他估算了一下,从此地到居住的地方走路大约需要二十分钟,现在的太阳早已落山了,白天的燥=热已几乎被晚风吹尽,他感到浑身凉爽,所以他决定安步当车,慢慢地走回去。
他身子有些发飘,低声哼着小曲,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到一个三岔路口,他忽然看见五十米开外的一棵水泥电杆旁有三个男子正在殴打另外一个男子,被殴打的那男子寡不敌众,几下子就被打倒在地。此时,不远处有一位妇女慌慌张张地走过来试图推开打人的几个男子,可是人没被推开,她却被打了,只见一个瘦高个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她闷哼一声摔了个仰八叉,然后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
刚才踢人的这个男子还不解恨,接着又朝妇女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骂骂咧咧的,妇女哭得更加大声了。
被打倒在地的那个男子见妇女被踢,气愤地对着打人者骂了几句脏话,接着往妇女身边爬过去,看样子是想保护妇女。他这一声骂,三个男子又愤怒地朝他身上一阵猛踢,被踢的男子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头部,其它部位任由踢打。
许多路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驻足观看,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劝阻。
尽管冯天宇的眼睛有些朦朦胧胧,但是他向前走了几米后还是辨认出打人者其中之一正是古长孙,被打者是杨青和金琪,他俩是一对夫妻,和他是一个村子的。
冯天宇低声而狠狠地骂了一句“这群王八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然后迅速跑了过去,他这是要阻止古长孙等人的恶行。
冯天宇跑到古长孙等人的旁边时,见他们还在骤雨似的猛踢杨青夫妇,他顿时怒火中烧,一声不响地抓起古长孙的后衣领,旋即朝他面孔就是狠狠一拳,满嘴吐着酒气的古长孙闷哼一声,打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只听“砰”的一声,后脑勺与地面上的半块旧砖头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瞬间昏迷了过去。直到昏过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被谁打的。
古长孙的其他两个同伙见同伴被打了,不由得大吃一惊,马上停止了对杨青夫妇俩的攻击,愤怒地朝冯天宇扑过来,嘴里还污言秽语地骂,十分难听。
此时,冯天宇的醉酒已经完清醒了,见对方气势汹汹的非要把他大卸八块不可的样子,他却毫不畏惧,攥紧拳头,作好了和对方硬干一场的心理准备。见到对方的拳头凌厉地砸过来,他迅速往左边一闪,堪堪躲过一击,然后抬起腿朝对方的腹部猛踢一脚,对方“哎哟”一声惨叫,接着“噔噔噔”的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站稳后他用双手捂住小腹蹲了下去。显然,这一脚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另外一个平头男子见状不禁一愣,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几步,退的过程中跌跌撞撞的还差点摔倒在地——不知道他是喝酒醉的缘故走不稳呢,还是因为惧怕而走不稳——他从裤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一按刀柄上的按钮开关,狰狞的刀身就弹跳出来了,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光。
“当心!”仍然还躺在地上的杨青见平头男子手握凶器,担心冯天宇受到伤害,便好心提醒。
冯天宇看了杨青夫妇一眼,来不及和他们说话,这男子便凶猛地扑过来了。
“妈嘞个逼,老子捅死你这个狗杂碎!”平头男子叫嚣道。
冯天宇手无寸铁,知道不能和他硬碰硬,否则自己就会吃大亏,于是,趁对方还没有靠近自己之际,他便朝不远处的那个垃圾场方向跑去。
“站住!”平头男子挥舞着刀朝冯天宇追去。
毕竟平头男子先前喝多了,两腿发软,所以跑起来不是很利索,哪里跑得过冯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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