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革海认同地点点头。
这个杨森，其实是冯世财的一位远房亲戚。杨森老婆是越南人，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越南。十年前他八岁的儿子生了一场大病，当时没钱治疗，就把儿子带回中国，无奈之下厚着脸皮向冯世财借钱，冯世财倒是爽快，把钱借给了他让他儿子去抢回了那孩子的一条小命。因为此事，杨森很感谢冯世财，三年前冯世财过六十大寿，他特意从越南赶回中国为冯世财祝寿。在寿宴上，他认识了皮革海，两人很谈得来，成了朋友，分别后又时有联系，感情倒是没怎么生疏。
一年前，皮革海认识一个生产保健酒的老板，那老板和他聊天时说起虎骨的事情，问他认不认识贩卖野生动物骨头的商贩，他想大量收购虎骨和狮骨，用来制作保健酒。皮革海知道贩卖虎骨的利润很高，就把这件事情放在了心上。一次和杨森通电话，他询问杨森有没有这方面的路子，恰好杨森的一位朋友在干象牙制品走私生意，杨森就对皮革海说帮忙问一下。没过几天，杨森打来电话，对皮革海说他朋友可以帮忙弄，但是老虎是国家珍稀保护动物，谁也不敢明目张胆地猎杀和贩卖，要想获得大批量的虎骨，需要通过秘密的零散收购，所以要等上一段时间。皮革海为了表示收购虎骨的诚意，还把一部分订金通过转账的方式转到了杨森的中国的银行帐户上，等到进行虎骨交易时再让杨森把这笔订金交给卖主。
杨森眼皮革海提在手中的黑色皮包，问：“现金都准备齐了吧？”
“准备齐了。”皮革海笑眯眯地说，“按照你的要求，都换成了美元。”
杨森的眼里闪着精光，说：“那就好。”
皮革海说：“现在带我去。”
杨森爽快地说“好”，并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对司机说了些什么。由于他们说的是越南方言，皮革海听不懂。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后，来到郊外一道锈蚀斑斑的铁门前，这时只见站在铁门前的一位年轻男子迅速把铁门打开，然后车子驶了进去，在一个旧仓库前停下。仓库门旁边的铁桩上用一条铁链拴着一条大狼狗。狼狗陌生人进来，就拚命地挣扎着铁锁链对来人狂吠起来，样子十分凶猛。
这个仓库掩映在一处密林中，仓库前是一个椭圆形的水泥坝子，坝子边缘的泥地上长满了枯黄的野草，一些干枯的树叶散落在坝子上和草丛里。
皮革海刚一下车，就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从一棵大槐树后面走了过来。杨森对皮革海介绍，这个男子叫李淦生，就是要和皮革海进行虎骨交易的老板。
这个李淦生也不懂汉语，所以皮革海与他的对话，都要通过杨森来翻译。
皮革海说：“我想。”
杨森马上对李南生翻译，李淦生点头同意了。只见李淦生从裤腰上取出一串钥匙去开仓库的大门。
仓库的门是一扇朱漆铁门，铁门上的油漆已经脱落得很厉害了。只听“嘎吱”一声响，铁门打开了。
推开铁门，见这是一个大仓库，仓库的一个角落堆着一堆干枯的稻草，没有骨头之类的东西。皮革海正疑惑间，杨森说：“你要的东西都在稻草下面呢。”
皮革海“哦”了一声，心说货物的掩盖工作做得不错。
李淦生引皮革海走到稻草旁边，李淦生把稻草一一搬开，皮革海果然薄膜覆盖着的一大堆参差不齐的骨头。皮革海把薄膜拉开一这些骨骼带有血纹，表面很细腻，颜色呈油黄色，用手摸了摸，质地很密实坚硬，仔细，没有空洞，呈丝瓜络状，且油性很大。他又不放心地用小刀将虎骨刮一些粉来放在嘴里尝试，只觉舌头和嘴唇发麻，并且有腥苦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