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宣敬默闷哼,身影一晃,竟有丝血从他的嘴角流出。
展陌华大惊,伸手扶住他:“宣先生,您没事吧?”
宣敬默对他微微一笑,不以为意地解释道:“放神念出体,这点反噬是必须要承受的,不算什么。”
他拭去嘴角的血迹,拂开展陌华的手,稳稳站起身来,中气十足地朗声道:“请王爷下令众人整队,让苍皞点起火把,我们该前进了。”
听他声音如常,展陌华放下心来,将他所说的迅速布置下去。片刻之后,这支休整之后的队伍已经集合完毕。
“一切就绪。”展陌华向他汇报后,静静地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宣敬默扬起自信满满的笑容,长臂一挥,指向右前方的洞窟:“出发吧,往这边。”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包括苍皞在内的所有人都对他真心信服,因此对于他的决定没有任何怀疑,一个接一个地踏入右侧的洞窟,义无反顾。
就在他们踏入洞窟时,远在隆州齐王府内的唐瑶正美美地对镜贴花黄。
手拿犀角梳替她梳顺青丝的银月,望着镜子里喜滋滋的主子,忍不住开口问:“姑娘,您还真的打算去烟雨亭参加什么乞巧会?”那可是西跨院那帮女人办的聚会,到时候不会直接把唐姑娘给手撕了吧。
放下手中的珠花,唐瑶又挑出一枚短步摇在鬓边比画了一番。她悠然自得,全然不将那些女子放在眼里,反而笑道:“银月,既然人家帖子都送了来,要是不露面,岂不显得我们太离群高傲。”
话虽这样说没错,可银月还是一百一千个不放心。
“那您带上女卫吧。”低头不语,犹豫再三的她提出建议,“奴婢怕一个人防不住那些个狼子野心的女人。”
所谓的女卫,就是女子护卫,平日里如普通丫环无异,待到要用到时她们会出手退敌、保护主子。
这杏园中原本就安排了两个,只是从来也没有发生什么太危险的事情,所以她们也没露出过身份。至于上次烟雨亭的事情,完全是意料之外,银月压根都没带上二人去保护,因此不能算作她们失职。
自幼喜欢独来独往的唐瑶,平时出入带着银月就已是极限,如果再要添加丫环在身边,定会坐立不安。她的心底总觉得那样的保护根本就如同在监视着她一般,浑身不自在。
她挂上讨好地笑脸,顽皮地摇晃着银月的手,撒娇道:“众目睽睽,她们不会傻到在这种场合用手。你放心。”
这些日子以来,银月了解她倔强的脾气:如果她明确地说过不肯,那么就绝对不会妥协,看来带女卫赴会的事情是没戏了。待会她就寸步不离地跟在主子身边,想来那些人想下手也没机会。
低声叹息,面对这样不知照顾自己的主子,银月顿觉有些心累:“唉,您总是太小看女人的妒忌心。”
唐瑶俏皮地对着镜子里的她吐了吐舌头。发髻在银月的巧手下渐渐成形,唐瑶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指尖灵巧、细微的动作,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叮嘱她:“对了,你待会儿到东厢去,帮麻花打扮打扮,邀她陪我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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