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蚀爱,欺心总裁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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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蚀爱,欺心总裁算你狠_最新章节缘来梦一场:再次逃离(6000字+)



    沈絮从头到脚把面前的傅毅打量一番,总结性评断:“嗯,你上到下,从脚趾头到头发丝,每个毛细孔都散发着浓郁的,刺鼻的,玩女人不眨眼,且喜欢一.夜.情不负责任的荷尔蒙气息!”

    她一口气讲完,加了一大段定语。

    傅毅心里满满的惆怅感,这丫头的嘴皮子越发厉害,他越来越觉得力不从心。

    “随你吧,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傅毅连续抽了几口烟,将身子站直,又开始剧烈咳起来。

    沈絮见他身影萧条,那咳嗽声也一浪高过一浪,有些担忧起来:“你这样子,生病了?”

    “总算有良心发现了?感冒,好多天了。”

    “难怪感觉你瘦了一点。”沈絮放下筷子,走到傅毅面前。

    “你的错觉,估计是你自己肥了,所以觉得别人瘦了。”他不敢去看沈絮的脸,一副挖苦的口气,但却带着隐隐约约的醋意。

    沈絮嗤笑一声:“切,不跟你这个病人一般见识。”说完就惦着脚尖去摸傅毅的额头,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往后缩了几步。

    “你躲什么躲?怎么额上这么烫?发烧呢?”

    “没事。”傅毅不适应她如此的温顺关心,用臂去推她的手。

    “别躲了,我脚上的伤还没好。”沈絮无法久站,手被他一推,身子就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倒,他无奈扶住,双目对视。

    傅毅心口浓浓的紧张,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她看穿,可是沈絮却“扑哧”一声笑出来,自己强撑着从他怀里站起:“我怎么感觉你怕我?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心虚垂下眼皮,岔开话题:“怎么脚伤还没好?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看看?”

    “不用,好得差不多了。”沈絮松开傅毅,一瘸一拐地走到椅子上坐下,“倒是你,烧成这样,还是去医院挂点滴吧,当心烧成白痴。”

    “你以为谁都有福气当白痴。”

    “得,随便你。我吃饭!”沈絮不再跟他辩驳,埋头开始继续对付桌上的饭菜。

    正午的阳光刚好爬到窗台,光线擦过桂花树的叶子缝隙照在屋里的地面上,沈絮一口饭一口菜吃得极其投入,微翘的鼻子,细长的眉角,头发撩到耳后,露出一个小巧白柔的耳根。

    后来有天,傅毅问沈絮:“如果我没有让你认识毕沈岸,如果我一直把你留在我身边,你最终爱上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可是没有如果,所有涉及“如果”的事,最终都不会有好结果。

    范芷云果然下了班就去找毕沈岸,再一起去之前常去的餐厅吃饭。

    红酒,烛台,小提琴,身后是整座云凌的夜景当布景,这是全城最好的旋转餐厅,据说平均每个月有超过三十对情侣在这里求婚成功。

    整顿饭已经接近尾声,毕沈岸都表现得绅士温柔,范芷云喝光高脚杯中最后一点乐文,醉意已经很浓。

    “知不知道我爸已经把双桂巷项目交给我负责?以后我将是你们宝丽的第一合作人。”

    “你对房产开发有经验?你爸怎么会把项目交给你?”

    “嗯哼…我爸最近身体不太好,不易操劳,再者他说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如果我当负责人,以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黏着你。”范芷云笑得上身往倾,双臂挂在桌上,深情地看着毕沈岸。

    毕沈岸只当她是开玩笑,将面前服务员刚端上来的咖啡推到她面前:“少喝些酒,又该醉了。这是几个亿的大项目,不是儿戏。”

    “没醉,我说的是真的,随你信不信,反正过几天签合同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范芷云用手撩了撩头发,又问:“礼物呢?你说好会补给我。”

    毕沈岸丝毫没有犹豫,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紫色丝绒首饰盒,正方形,小巧地被他捧在指尖,小提琴手很适时地走到他们的餐桌旁,一首《爱的礼赞》被演绎得悠扬深情。

    “你自己打开,还是我帮你打开?”

    “我自己来。”范芷云接盒子的手都在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首饰盒就被自己握在手心里,她却依旧觉得自己在梦里,用另一只手去拍了下额头,逼迫自己清醒。

    “啪-”一声,盒子打开,白色温润的珠面晕在摇曳的烛光里,晕得范芷云的脸都煞白一片。

    “前段时间陪你逛街,刚好看到这对珍珠耳钉,觉得你戴上应该很好看,要不要现在帮你戴上试试?”

    “服务员,再开一瓶红酒…”

    以前沈诩也会开玩笑地问毕沈岸:“大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将来会娶怎样的女人给我当嫂子?”

    “喜欢的未必会娶,娶的,未必是喜欢的……”

    “你这什么歪理,绕来绕去!”

    “就是说,喜欢和结婚,两回事!”

    那晚送范芷云回家后,毕沈岸又开车去了茵湖公馆。

    佣人和刘伯又撤回了毕宅,所以公馆里冷清一片,毫无人气。

    毕沈岸开了灯,直接去了之前沈絮睡过的房间,里面已经收拾干净,床上的床单和被套全部换了新的,衣柜里的衣服也都收走,只剩之前沈絮穿过的那件海棠睡衣,孤零零地挂在那里。

    窗前的桌子上留了一张纸,压在台灯下面,应该就是刘伯说的沈絮留下来的便签。

    毕沈岸走过去,拧开台灯,将纸片拿在手里。

    “毕先生,我走了,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给你和刘伯添了许多麻烦,有些过意不去,想着以后未必会见面,所以还是给你留言说句谢谢。还要,你离开放映厅时说的那句对不起,其实实在大可不必,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后我们之间两不相欠,所以不存在什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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