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蚀爱,欺心总裁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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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蚀爱,欺心总裁算你狠_最新章节缘来梦一场:无力弥补



    ……

    杨漾见到沈絮的时候正在宿舍里洗衣服。

    她就那样闯进去,直接走到杨漾面前,一只手摊开:“信封,给我!”

    白涔涔的脸,杀气腾腾!更怪异的是她当时那一身装束,明显过大的男士风衣,领口的袖子一直扣到下巴,单薄的身体就藏在风衣里,像滑稽而又悲冷的小巫师!

    杨漾整个人都有些懵,手里还拿着洗到一半的衣服,死死盯住沈絮。

    她又重复一遍:“信封,给我!”声调平稳,听不出情绪。

    杨漾终于回神,将沾着泡沫的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冲,走到床边将那信封掏出来递给她:“就这个,上午有个男的来找我,说是宝丽的人,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我问他是什么东西,他没说,只说让我务必给你。”

    沈絮没回应,接过信封,空白的落款,只是右上角印着一个小小的金色LOGO,是毕氏的标记。

    撕开,里面飘出一张薄薄的纸。

    沈絮接起来,数了数,六位数,如果用现金的话,摞起来应该可以摆满一桌子,她嘴角笑了笑,扯到唇上的伤口,吃疼又皱了皱眉,最后目光落在支票最下面的印戳上,毕沈岸的签名,刚劲有力却又讽刺!

    杨漾觉得面前的沈絮像是另外一个人,表情萧冷,衣装怪异,更何况她还无辜消失了一夜。

    “喂,沈絮,宝丽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是因为拆了你的院子给的赔偿金吗?……”

    “……”沈絮没回答,只是问:“知道毕沈岸住在哪里吗?”

    “毕沈岸?干嘛?”

    “告诉我!”沈絮口吻坚定,不容人驳斥。

    杨漾第一次见到如此冷沉的沈絮,咽了咽气,开始去她存放的纸箱里里面翻找杂志。

    “我记得有一期杂志上登了云凌富商的豪宅,那上面应该有他的地址……”一边嘀咕一边翻找,最后抽出一本翻开,指着上面一张别墅的照片叫:“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里,毕家的老宅,在……”

    杨漾还未说完,手里的杂志就被抽走,继而一阵风飘过,沈絮已经冲出了宿舍。

    杨漾回神追出去,沈絮早就消失在楼道里。

    “什么啊,一个个都来无影去无踪的,学着夜不归宿,那个秦美娟这样,你也学着这样?”她吞了吞气,又返回洗手间洗衣服!

    可是衣服还没洗完,却接到宿舍管理阿姨的电话:“205室有没有人?楼下有家属找!”

    杨漾擦干手跑下楼,管理阿姨用手指了指树荫下的一名男子:“喏,他说是你的大哥,认不认识?”

    “大哥?”杨漾走过去喊了一声“喂。”

    树荫下的陈潇回头,杨漾一愣,很快就笑了出来:“大哥?我怎么不知道我那猪头一样的爹能够生的出你这样标志上档次的儿子?!”

    “……”一向沉稳的陈潇也忍不住眉头轻皱,将杨漾上下打量了一番,不顾她的揶揄,直接切入正题:“你是沈絮的室友?你好,我是她的朋友!”

    ……

    毕家的老宅在闹市区,寸土寸金的云凌,却偏偏有人奢侈地占着大块地方,闹中取静,尘嚣中的难得一隅。

    沈絮坐在出租车上,司机一直不停地透过后视镜往她身上看。

    她刚才报的那地址,还有她这一身装扮,啧啧……现在的小姑娘,实在是胆子都大得很。

    沈絮却全然不顾司机的目光,手里死死捏着那本杂志和信封。

    汉弥路,她知道这个地方,不单她知道,估计整个云凌的人都会知道,那是云凌的城中城,白白占着全城最核心的地方,却封闭,神秘,不容人靠近。

    上世纪20年代,一些在华经商的犹太人在这里落地生根,建房盖楼,后来战争爆发,房子肯定带不走,所以汉弥路两旁便是遗留下来的公馆和洋房。

    云凌有钱的人太多,但是能够在这里购置房产的,光有钱不算,得有家底和声望。

    出租车已经驶上汉弥路,周边行人和车辆变少,道路宽阔,只剩参天葱郁的梧桐,像久经岁月的守卫一样立在路两旁。

    出租车司机开车的技术一贯都有些野蛮,向来擅长在闹市区穿插行驶,可是一开上汉弥路,连司机师傅都变得讲规矩。

    “我开了这么多年出租,这是我第二次送客人来这地方…这里住的都是权贵啊,嘿…觉得这路都开得有些紧张…”

    师傅话语间的口气有些苦涩,或许真的紧张,他便开了窗。

    十一月的秋季,梧桐树叶落了一地,车轮碾过,“沙沙”作响。

    沈絮却斜斜靠在椅背上,紧抿着唇,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树荫和房顶。

    风格各异的建筑,各具特色的房顶,透着历史的沉积,也透着冷傲的权贵气息。

    权贵!紧张!?

    她承认毕沈岸是权贵,但是她不紧张!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沉香阁的场景,站在那扇腐旧的酸枝木门前,巴巴捏着手指紧张了好一会儿才有勇气推门走进去。

    那次她是真的紧张,因为要去求他,且是求一个杨漾口中,神一般尊贵的男人!

    可此刻,她是一点儿都不紧张。

    内心平静如常,仿佛一会儿要去见的人,只是随便的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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