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微讶,这个雷多利有时有脑有时没脑的叫人哭笑不得,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把这事揭过去,却听赵期又道:“皇上,臣自荐彻查此事,苏副尉乃是我过栋梁,这些歹徒实在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臣以为不论这些人是什么人,打的必然是挑唆两国关系的主意,成夏两国好不容易歇了战事,如果中了这奸人的计到时便是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恳请皇上让臣调查此事,将此用心险恶的小人揪出来绳之以法!”
赵期一番话说得义正言辞,在旁人听来觉得赵期是个为民着想的好王爷,在赵弘听来却觉得刺耳一场,这一口一个奸人、小人的,说得不正是自己么?
纵然心头火起,赵弘面上却还要装出一副赞同的表情,点头道:“就依皇叔所言,此事交给你去查朕也放心。”忽然想到那几个死士生死未知,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于是话锋一转,说:“只是皇叔,此事还是得尽快了解才是,对苏副尉和夏国也算是个交待,三天之内,不知皇叔能否办到?”
“臣遵旨,定然不让皇上失望。”赵期行礼退到一边,两人都清楚,这件事最后的结果会是不了了之,赵期就算真的从那几个死士的嘴里掏出些什么来还能状告皇帝不成?
当李付知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告诉苏佑玥的时候,苏佑玥笑了,赵期也太大胆了,当着赵弘的面骂他奸人,而倒霉的赵弘却只能忍气吞声,这种场面想想就觉得好笑。
“你倒好,躺着修养不用大清早起来上朝,可苦了我了,明明只是个小主簿,却还要起早贪黑地为国事操劳,按我说谈完了就让那些夏国人滚蛋就是了,一拖再拖还得好酒好菜地供着他们,想想我都觉得浪费。”李付知抱怨道,自从夏国使团来了之后他就没睡过一次囫囵觉,每天大清早就要起床更衣去上朝,愁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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