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鹤想着不该对妻子这样说话,眼里略过一丝柔情,这是跟自己几十年相濡以沫的妻子啊他平时谨小慎微,但凡铺张的事情,他是从来不沾边的,妻子一辈子跟他也没有享过福
杨鹤轻轻地叹口气,“不是我要发火,这个时候,你不要给我添乱注意稳住张家人扣着张慧仪这张牌检荀楼那小子,飞不出我的手掌心老夫看的出来。这小子是个情种”
杨夫人的眼圈红了,也记不得丈夫是多久没有用这样的神情跟自己说过话。无论杨鹤做什么,她都是不会去管他的,因为,他是杨鹤是自己的相公
杨夫人没有说什么,离开了花厅,往后院而去。
杨鹤看着妻子的背影,却老泪出来了不能说,不代表他就完全放心这一步,就像是一次满门都压上去了的赌注这一注要是输了的话,不要说身家性命但凡是跟他沾上了一丁点关系,都会满门抄斩啊但这些话,他没有办法跟妻子说
杨鹤重重的对着自己的头槌了两下血红的眼睛望着北京的方向轻声自语道,“皇上不是我杨鹤的心术不正我也是被逼的你不要怪我,怪就怪你父亲和哥哥将这天下给败坏成这副样子了不走这一步我杨鹤也是粉身碎骨只能冒险一试”
洪承畴出了杨鹤的花厅,在窗口看了一眼里面睡卧的歪七倒八的一堆反军头领这些人都带着酒足饭饱的满意笑容,淡淡的,似乎在梦里做着什么美事幸福的人多种多样,不幸的人,大抵相似
副将贺人龙轻声在洪承畴耳边问道,“洪大人,现在怎么样”
洪承畴的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从牙缝中冒出一个字, “杀”
贺人龙面黑身高,浑身透着武将的孔武有力早等着命令呐一脚将门踹开在众反军头领惊恐的目光中,大刀三两下就让屋里人头遍地
“哼,就这帮乡里人,还学人家造反”贺人龙用刀在王左贵的尸身上擦着血迹,满脸的鲜血还在滴滴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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