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若不是如此,又怎么能第一时间知道案情的进展?”白依微微颔首。“万俟兄,你可说过,当我是朋友。如此,不该隐瞒。”
“是不该隐瞒,你看这里……”万俟寻伸了伸懒腰,将旁边的一株洛兰花拔起,洛兰花根上还残留着泥土的芳香。
“嗯?”白依皱眉不解。
“你再看看这个……”说着万俟寻捧起花圃的泥土和根须上的土对比。明显,两边的土色并不相同,根须上的泥土要显得黑一下,也更加细腻一些。
“这些花是刚刚移植过来的。”白依伸手拨弄了其他洛兰花,果然如此。
“看来沈老夫人定是以为这洛兰花是整个案子的关键。”万俟寻拍了拍身上的泥土,站了起来。
“她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或许她还想为仁义山庄隐瞒什么。”白依想了想说道。
“是否真是为了帮仁义山庄,白兄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不是。”
白依闻言,再次垂眸。
万俟寻说得没错,她从小在沈府长大,最清楚沈府的处事作风。一向是利益为先,名声之上,明哲保身。若是说,沈府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是为了仁义山庄,恐怕连白依自己也不相信。可是,现今似乎也没有比这更有说服力的说法了。
“万俟兄,有何高见?”
“嗯,静观其变。”万俟寻冲白依微微一笑:“倒是白兄,为何要将自己的脸蒙上,这可不是白衣公子会做的事。”
白依闻言伸手附上面纱,是啊,这确实不该是白直做的事情。如今的她,为何还要处处顾忌沈府。
“你不是在顾忌沈府,你是在乎沈默的感受。”万俟寻俯身在白依耳畔低声说道。万俟寻的嗓音虽然没有成初那么美,但是轻松的语调、成熟的韵味,自有一番诱惑人的感觉。
于是,白依的神情有一瞬的迷离,很快又再次恢复清明。只见她推开万俟寻那张大脸,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蒙面只是不想如此招摇。”
“哦?”万俟寻偏头,摸了摸下巴。
“这宴会还未开始,还不是招摇的时候。”白依再度回答时,轻轻一笑,只见她解下面纱,眼中满是狡黠,笑容仿若微风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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