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间房屋中,温柔的目光从惊恐,再到怀疑,到戒备,再到欣喜和歇斯底里,最后变成自信。
除了屋子中纪容羽主仆四人,除了温柔,没有人知道这间屋子有过怎么样的谈话,可是这一夜之后,很多东西再次发生了变化。
“主子。”等到詹阳将温柔再次送了回去,临秋才跪在纪容羽的脚边:“奴婢应该怎么做?”
“临秋,你也算是宫中的老人了,肮脏的事儿见了不少,这侯府后宅啊,也不是一快干净的地儿。”纪容羽笑了起来:“你要做的,就是将自己真的当成一个贴身丫头,借助温柔这块踏板,好好料理料理侯府的五小姐温暖。本宫记得,你也会一些易容术,明儿换了脸,就进温侯府吧,把信鸽也带上,温侯府的事儿和温暖的事儿,每日都传递给本宫。”
作为合格的下人,要做的是服从,而不是问‘为什么’。就算临秋实在不能明白纪容羽要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还是十分顺从地应了。跟了纪容羽一阵子,她多少有些明白纪容羽的一些习性,比如从来不做多余的事儿。那么既然她安排了自己进入温侯府,对付那位温侯府小姐温暖,那就意味着,这位温小姐有不得不让主子主动出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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