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娇娇骂够了,停住口,富贵看看娇娇消了气,就忍气吞声的说:
“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只想着自个,一走了之,撇下你不管。”
“我太沒人情味了,太对不起你了,……”
向娇娇赔不是。
娇娇数落富贵的时侯,赵有福正坐在韩有福客庭里喝酒。
赵有福提着礼品、一瘸一拐的来到韩府。
两人一见面,韩有福热情迎接,说:
“赵兄大驾光临、寒舍蓬荜增辉,有何贵干?”
“不敢当不敢当,”赵有福马上说。
“韩兄几次到我府上探望兄弟、本人感激万分,今日特来至谢。”
说着把礼品交给他儿子小福。
又说:
“轻薄礼品、不成敬意,请韩兄笑纳。”
“赵伯伯太客气了,”小福说。
“礼品贵重、赵兄不应破费,”韩有福也说。
“小小礼品何足挂齿,”赵有福笑笑说。
他们来到滴水檐下,韩有福一挥手,说:
“请赵兄客庭歇息。”
把赵有福请入庭中。
二人分宾主落坐,他儿子小福下首坐陪。
小福今年十九岁,雪白的皮肤,修长的身条,一身书生打扮。
“福儿,我与你赵伯伯是莫逆之交,”韩有福说。
“从小一块长大,亲如兄弟,你要待他如同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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