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热,院子里又没有风,才耙了一遍,富贵就热地满脸是汗,上衣后面都湿透了。
他不时撩起衣襟擦擦脸上的汗水,坚持着站在大耙上。
直到耙完第三遍才让俩骡子停住歇歇。
富贵走下大耙,,慢慢走到西墙根阴凉处。
他站在地上看着场里,一手掐腰,一手扇动着衣襟凉快着前胸。
考虑着下一步再怎么干。
想了有一袋烟的工夫,心里有了数。
他打谱天黑前再继续耙几遍场,把坷垃耙的再小点。
明天上午用碌碡压碎小坷垃,下午再用抿耙拖拉拖拉,使土面更细发。
傍晚就拧水泼场。
后天早晨撒麦稂、然后套上‘乌眼青’拉碌碡,再开始碾场。
富贵计划好干活顺序,身上也消了汗。
他感到头里、心里舒服了,就看看俩骡子,准备再开始干活。
中午喂牲口时,他多给俩骡子加了些细料,俩骡子吃了个肚儿圆,干活很有劲,富贵很高兴。
她站在大耙上,指挥着俩骡子在场里转了里圈转外圈,一耙接一耙。
从西面赶到东面,又从南面赶到北面,一圈不落地耙着。
耙的场院里细土飞扬,弥漫天空,爆的富贵身上全是尘土。
“富贵、停一下,”正转着圈耙着,娇娇突然在二门口大喊。
富贵回头一看,原来是娇娇陪着郎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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