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打牲口也方便。
富贵站在大耙的二梁上,他左手抓着缰绳、右手握着鞭子。
站好后大喊一声“打”,‘乌眼青’和‘杂máo片’听到命令,马上抖起精精神用力拉起来。
铁耙齿粗又长,支撑的大耙离地面一扎高。
富贵站在上面,一会儿前仰后倒,一会儿左右摇摆,像站在浪潮里的小船上似的。
他年青、腿、脚有劲,身子又灵活,随着耙身的颠簸和摇摆、随时调正着身体。
无论俩骡子走的多么快,耙身如何起伏,他的双脚都像钉在耙身上。
只是上身晃悠。
‘乌眼青’和‘杂máo片’拉着他和大耙不吃力,轻松地走在场地上。
富贵站在大耙上、得意洋洋的指挥着俩骡子。
他一会儿喊声“打”,一会儿晃晃鞭子,催促着它们快走。
俩骡子拉着大耙耙了里面耙外面,铁耙齿刮的地面吱吱响,立即冒出一层土。
地面上马上出现一道道深浅不同的小沟沟。
一遍、两遍,耙到第三遍,平地面就完全变成了一片小坷垃。
富贵身上出了汗,俩骡子累的也呼赤呼赤喘。
“吁——,”富贵把俩骡子吁住。
他用手擦一下脸上的汗,慢慢从耙上走下来。
半晌了,天越来越热。
富贵热地慌,他想找个地方凉快、凉快。
但院落里没有树,他就走到南墙根阴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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